被突厥人扫荡过一遍,有些人当天就被杀了,有些人则被突厥人裹挟在军中,用以作乐驱使。
突厥本阵已经来到了原州,这里已经没有了敌人吗,所以大部分的突厥人都很放松,几乎忘记了这里还是唐朝的土地。
一顶又一顶帐篷连绵起伏,仿佛一个个小土丘,二十多万的突厥军只是军营就已经长达数里。
秦州和幽州的突厥军已经合流,颉利决定在这里停留一个晚上休整,明天大军拔营从夏州返回突厥草原。
最中心的王帐,颉利坐在上首处,身边是几名姿色还不错的汉人俘虏,被他强行搂在怀中,饮酒作乐。
下面是几名舞女正在跳舞,还有一些突厥将领也在,各自都有看中的汉人俘虏,大笑着喝酒,俨然一副战胜者的姿态。
在帐中还有一片血泊,这是想要反抗的舞女,被一刀杀了,颉利刚吩咐厨师拖下去做道菜上来,其他舞女俘虏都在强颜欢笑,今晚不知道能活下来几人。
而王帐外的大小营帐里,这种事只是常态而已,数十万的俘虏被一根根锁链锁着,不时有突厥人带着淫笑带走自己看上的。
反抗的就杀了当做口粮,然后换一个。
所有俘虏都近乎绝望,等待他们的将会是突厥的屠刀,今晚应该是在大唐的最后一晚了。
三里外的一个小土坡下,数千人的骑兵静悄悄地躲着,没有被突厥的斥候发现。
张年顺已经到达原州两天了,比突厥人还要早,看到这白骨遍地的原州,张年顺沉默了,只是控制住群情激奋的兵卒。
这是第二晚了,他也没猜错地方,突厥人的确在这里停下了,也是突厥人最为放松大意的一个晚上。
张年顺抬头看了看夜空,漫天的星辰,却不比月色暗多少。
他突然想到了他那个便宜爷爷对她说过的话,
“知玄,张家后辈,我是最看好你,你是紫微斗数,命数自为杀破狼。”
“杀是七杀星,主杀伐生死,破是破军星,主破阵杀戮,狼是贪狼星,主福祸爱憎。”
“三星四正会照时,你之杀破狼就不变了。”
“你天性宜动不宜静,不动则已,动则福泽天降。”
“一生漂泊大起大落,是一举成名的古之英雄命格,或许有一天张家没落了,我不在了,杀破狼初现时,你的气运就再也无法遮掩了,自会扶摇直上不灭。”
“你是将门之后,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这个命数的。”
张年顺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个老爷子的话,但在这一刻他也不得不暂时相信这鬼劳子的命数。
深吸一口气,张年顺握紧手中长枪,猛地提了下马匹的侧腹。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