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又丑又脏的人不少,瘦的也不少,但就气质而言,真的难找,几乎就没有能够入二人法眼的人。李奎恩心里,即使没有钱恩那样的气质,至少也得像自己。白俊发心里,即使没有钱恩那样的功夫,但至少也得像万蛇那样有出尘的气势。
二人找了半天没找到,眼看着再不回去睡觉不行了只能遗憾往回走,往回走的路上会路过一条小巷子,之前黑漆漆的没有仔细看,现在正在往回走,李奎恩往里面望了一眼,只见黑巷子里一道寒光一闪而过,李奎恩拉住白俊发,指了指黑巷子。
“怎么?”白俊发看了看黑巷子,却是什么没发现,疑惑的看向李奎恩。
“里面有情况,我刚才看到一道寒光,那道寒光不简单。”李奎恩严肃的说。
李奎恩率先走进小巷子里,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向前照去,巷子没多长,一眼就看到了头,没有人,巷子里污水横流,还有老鼠乱窜,李奎恩不死心的向里面走去。果然快到巷子头的时候有一个拐角,李奎恩转过去一看,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缩在一个角落里,一身衣服破烂不堪,头发遮着脸,身边放着一个酒瓶,怀里抱了一根长条的东西,离近了一闻,一股酒味混着臭味扑面而来。
李奎恩忍住恶心走到这个人身边,蹲了下来,缩着的人看了李奎恩一眼,继续闭上眼睛休息。李奎恩刚才与这人对视了一眼,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眼睛里亮闪闪的,没有丝毫的感情,像是看尽了世间的一切,无欲无求。
李奎恩向外面的白俊发招了招手,白俊发颠颠的跑了进来。“是他?”“是他!”“和我想的不一样。”“和我想的也不一样。”“现在怎么办?”“不知道,我不会印度语也不会英语。”“这就很难办了,难道要去找万谢来翻译吗?”“你敢请那个魔女?二师父都不敢惹她。”两人就这么一个蹲在男人面前一个站在另一人身后一句一搭的问话。
“想问什么,带一瓶酒来,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男人闭着眼睛跟他俩说,说的是汉语,带着一股浓浓的西北口音。
“天朝人?”李奎恩惊讶的问。
“国籍很重要?”男人睁开眼冷漠的回答李奎恩的问题。
“你等着!”白俊发蹭蹬的就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白俊发跑了回来,带了一瓶酒还有一些吃的,男人接过酒放在身边却没有打开,倒是把白俊发带回来的吃的打开直接用手抓着就吃了起来。“想问什么就问吧。”
“听你口音带着西北口音,你是西北来的?”李奎恩好奇的问。
“从新疆过来的。”
“你大老远从新疆来这里做什么?”
“杀人。”
“杀谁。”
“该杀的人。”
“那这该杀的人在肉孜寺里?”
听到肉孜寺,男人顿了一下。“不清楚,可能在,也可能不在,他有可能无处不在。”
“嘶。我是没听懂啊,老哥,你大老远来这单挑了肉孜寺,还不确定在不在肉孜寺,那你杀的那些和尚不都白死了么?”白俊发接着问。
“我没杀和尚,不像别人说的那样,我只是想把我想杀的人逼出来,我可以肯定他在这里,但是我还是没有把他逼出来。”
“哎?既然你说他有可能在有可能不在,又无处不在,那你怎么现在又确定他在肉孜寺里。”李奎恩现在也被绕糊涂了。
“肉孜寺老和尚的身体里有他,我上次败给他,我留在这里找机会,一定要杀了他,他出不了寺,我却能不停修炼,我还有机会,一定还有机会。”男人打开酒瓶含了一口酒,蹭的一声拔出了怀里的长剑,巷子里顿时一阵寒芒闪烁,男人噗一口把酒喷向了长剑随后又把长剑插回剑鞘抱在了怀里。“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男人依旧冷漠。
“那剑,你从哪得到的。”问话的人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