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的记得,窗户是根本没有开的,不仅这一层的窗户没开,整个黑山疯人院都没有开窗,那这股寒风的由来,就非常地耐人寻味了。
这里面,绝对有鬼怪在作祟!
寒风很轻,吹拂在脸上,如同一双冰冷的手在缓缓抚摸着二人的脸颊,令人冷汗暴出。
一旁的青年已经彻底吓破胆了,瘫坐在地,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捏着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好像在祈祷着神灵的保佑。
不过凛寒就好多了,他的恐惧已经被脑中的病毒蚕食殆尽,虽然出了一身冷汗,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他的双眼凌厉地看向门缝,心里打算着如果那东西探头进来,自己就给他来一刀,让他再死一回,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人生和鬼生。
寒风持续了很久,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才渐渐平息,接着,就是一阵奇怪的声响传来,似是有东西在地上爬行,而且离二人越来越远。
“呼,终于走了。”
年轻人放下了手,无力地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现在,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了吧?”凛寒凑上前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抚摸了一下刀锋,死亡凋零随即变回了匕首形态。
“抱歉,我刚刚还以为这里有怪物,所以多有冒犯,请见谅。”
凛寒久违地笑了起来,那种笑容很温暖阳光,令人如沐春风。
不过青年没那么容易上当,因为他对凛寒的疯狂记忆犹新,所以自然多有防备。
“你,要问我什么赶紧说吧,说完赶紧走,离我远点。”
他的声音很沙哑,看来刚刚是真的喊破喉咙了。
凛寒却摇了摇头,逃出了口袋的门禁卡,“我这里有二楼的门禁卡,你确定不跟我一起走?”
不过,他没料到的是,那青年只看了一眼,刚刚压下去的惊慌神色就又一次表露出来。
“别,别,别上去!上面更危险!”他说话都结巴了,可以看出这张门禁卡对他刺激很大。
“怎么了?上面有什么?”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凛寒反倒更好奇了,以一种近乎逼问的眼神看向青年,似乎在告诉他不能反抗。
果然,青年没有那种魄力,只坚持了几秒,脸上就颓然了,整个人都变得忧郁起来。
“我是一名灵异主播,专门拍摄那些恐怖的视频给观众看。
五天前,因为国内没有素材,而我又得继续直播,所以我只好和我的团队来到了这里,凶名赫赫的黑山疯人院。
在网上,我们查找了很多关于黑山疯人院的资料,大多数都是说黑山疯人院里闹鬼的。
我们是专门拍摄这些灵异视频的,自然都知道所谓的鬼魂都是拍摄者虚构出来的,所以都不以为然。
谁也没意识到的是,那一天,我们埋下了一切祸根的种子。
当天晚上,调试好了装备,我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拍摄了。
在此之前,我们从来没有来过如此气派的地方,自然都很激动,因此一进来,我们就兴致勃勃的架起了摄影机,并且开始翻找起了疯人院内的物品,进行一些排练。
该怎么弄,我们在路上就规划过了,所以一切都进行的井然有序,没有出任何的纰漏。
直到,他们找到了那把通往地狱之门的钥匙,直到黄泉之路的悠扬钟声传来。
一切,都变了!”
青年死死地抓住凛寒的手,眼中布满了血丝,表情都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