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孩子就拜托您了。”艾米莉亚娜深深鞠躬道“他虽然是……但本身还只是个孩子。”
嗯？
闻言，宁耀又是一阵心惊。
虽然是什么啊？
感情自己除了圣痕持有者之外还有其他的身份吗？
“放心吧，我并非不分黑白之人。”符华淡淡的说道，然后又看向了宁耀“接下来，你叫我师傅就可以了。”
“弟子宁耀，拜见师尊。”宁耀也连忙抱拳道。
见状，符华嘴角带起些许笑意“走吧，接下来的修行，我们去太虚山进行。”
说着，符华对着艾米莉亚娜微微点头，然后带着宁耀坐上了天命提供的自动飞行器当中。
“再见了，艾米莉亚娜姐姐。”宁耀隔着玻璃挥手道。
“再见了。”艾米莉亚娜也不舍的摆了摆手。
“很难过，对吗？”符华突然问道。
“并没有。”宁耀轻轻的摇了摇头，周身的崩坏能如同雷达般扫过整架飞行器，确定没有监视后才淡然开口“倒不如说求之不得呢。”
“哦，此话怎讲？”
“师尊您真的了解天命吗？”宁耀一脸讽刺的笑道“您知道那保护人类的理念背后的黑暗吗？”
沉默，良久的沉默。
半晌后符华才缓缓开口道“不管天命的本质如何，但它的存在确实保护了世界上几十亿的普通人免受崩坏的危害。”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对于她而言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