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宇文世雪低着头,看着脚尖,两个食指指间对点着,小声忐忑道:“这是我在路边捡的,不是我的!”
“你还说谎!”
吴风板着脸,没好气道:“德式梭子枪,口径3.2,内填十二根尖头钢梭,穿透力不比普通半自动差!廊尔喀正统尼泊尔狗腿刀,砍刀之王,两样东西在黑市上都难买到,你说你捡的?你再给我捡一个看看!”
“啊?原来它叫狗腿刀啊,难怪我看着它长得像狗腿……”
宇文世雪娇躯明显僵硬了一下,干巴巴嗫喏道。
然后又抬起脸,很崇拜的看着吴风:“老公,你懂的真多,比我强多了,回家后教我更多好不好……”
说着,媚眼如丝,就往吴风怀里钻。
“宇文世雪!”
吴风忍不住低喝,伸手按住宇文世雪的肩膀:“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想再糊弄过去么!你说你去出差,就是来这种荒山野岭出差的!事到如今,还不愿意跟我摊牌吗!”
“老公,都怪小包子,我原本想出差完就赶紧回家陪你的,可路过这边的时候,她非缠着来划船赏风景,我才……”
嗯,开始甩锅了,把锅甩给了身后站着的包宝。
包宝赶紧出列接锅,点头如捣蒜:“姐夫,都怪我,我贪玩,才害你误会,你要骂就骂我吧!”
“你少插嘴!”吴风恶狠狠的瞪了包宝一眼,“背上那把工兵铲挺别致啊,也是捡来的?”
“啊?昂……”
“昂你个头,滚一边待着去!”吴风扬起巴掌,吓得包宝脑袋一缩,重新躲到了后面。
“世雪……”吴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咱们两个是夫妻,不管你在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所以告诉我,你究竟在做什么,好么?”
“老公,刚才那个长得像猴子一样的生物到底是什么呀,好阔怕!”
很生硬的转移话题!
“……”吴风一阵气闷。
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把拉过宇文世雪的身子,把她夹在胳膊底下,另一只手“啪”的抽在了她屁股上!
“啪!”
吴风手起巴掌落!
丝毫不理会宇文世雪的惊叫和解释!
……
“噫……姐夫生气的样子好凶残,好阔怕……”包宝捂住了眼睛。
不忍直视。
“哼!”叶娜剑眉微蹙,冷哼一声,一只手摸到身后一晃,一根甩棍抻开,刚要接近吴风。
对面清脆的上膛声响起。
“咔嚓!”
胖子悠哉的坐在筏子上,拉上枪栓,单手持枪,枪口对着叶娜,往一旁晃了晃:“我说妹子,人家小两口闹矛盾,你跟着凑什么热闹,退回去!”
“……”叶娜无奈,恨恨的收起了甩棍。
两伙人,四双眼睛,此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吴风在狠狠的教训宇文世雪,那清脆响亮的大巴掌,和那富有韵律的抽打声,响彻空旷寂静的此地。
“还不说是不是(啪!)?说不说(啪!)?我就问你(啪!),你嘴巴(啪!),咋那么硬呢(啪!)?你怎么(啪!)……总是(啪!),总是(啪!),总是(啪!),说谎呢?!”
啪!
最后一巴掌响起,宇文世雪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说,老公,别打了,我全说……呜呜呜……”
“说!”吴风晃了晃手,这才放开她。
“我是来盗墓的,我是摸金校尉传人……呜呜呜,好疼……”宇文世雪脸色通红,抹着眼泪,委屈的像只猫咪:“我祖上就是干这行的,我每次给你说去出差,其实都是去盗墓了……”
梨花带雨中,宇文世雪摊牌了。
如泣如诉,坦白了一切。
吴风对此早有猜测,满意的点了点头,表情看不出喜怒。
宇文世雪声音打颤,偷偷看了吴风一眼,贝齿咬着粉唇:“盗墓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勾当,我怕老公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嫌弃我,所以我才一直不敢跟你说……”
寻墓挖金、破斗开棺,发死人财,自古以来便不光彩,宇文世雪就是担心吴风会因此嫌弃她、不要她,所以才一直不敢说出真相。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吴风看着忐忑紧张的宇文世雪,叹了口气,心里也软了下来,心说我上辈子就是干这个的,这辈子又觉醒了系统、也要重操旧业,都是同行,我嫌弃你个鬼!
伸手摸了摸宇文世雪的脑袋:“行了,别哭了,话既然说开了,那你就准备准备吧!”
“准……准备?”宇文世雪娇躯一晃,接着便红着眼睛抬起头,慌张道:“老公,我不和你离婚,不离婚行么,我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宇文世雪还以为吴风是让她准备准备,回去离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