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去你便去。”声音不高,但话语间带有不可违抗的坚决。
夜已深,人们早已进入梦乡,只有古圣子的窗还亮着。他手里拿着一只画笔,左手紧握一只酒杯,也不知是过了多长时间,他似乎画得累了,就拿起右手的杯子喝上一口,然后又继续画,仿佛忘记了时间。
月,从高高的树叉中间露出来,皎洁的光芒从窗子照射进来与书桌前的烛光互相映衬。
只是在如此努力之下依然不能作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让所有的人都为古圣子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