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的狂妄自大,都是你们的疏忽,害死了我害死了我!”钟小依嘶吼着抓着钟离的衣服,可钟离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钟小依已经死了,这个世界现在只有北时凉!”钟离厉声一喊,灿烂的金色从眼瞳中迸射,他猛地伸出手掐住一个“钟小依”,用力捏着她的脖颈,梦魇散尽光芒重现,梦鸿龙被钟离掐着脖子顶在铁栏上剧烈的咳嗽。
梦鸿龙挣扎着,一个小册子从他身上落下来,册子封面是带着婴儿肥小脸蛋,外黑里红的及耳短发上别着蓝色的水晶蝴蝶的发卡。能够看出来那似乎是个小女孩,她笑得十分开心。
“你,叫什么名字?”钟离看着地上的小册子,似乎是谁的笔记和记事本,册子上的女孩和北时凉非常相似。
“我?”梦鸿龙丧心病狂般地笑着,“我是梦鸿龙!我是梦悻然的哥哥!”他盯着钟离的眼睛,却再也发动不了梦魇,钟离却松开了手。
梦悻然是北时凉的妈妈,梦鸿龙居然说自己是梦悻然的哥哥?想来似乎是有这么个人,但是在钟离的记忆里出现的并不多,而且也都是道听途说。
钟离不再理睬这个神经病男人,他附身捡起小册子装进内兜,然后飞奔向医院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