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微笑着,说道:“看来,你没地方去,来我家吧!”
沉默许久,爸爸答应妇人的建议,于是四人拎着东西走出火车站。现在外面基本还是黑黑的,远处偶尔有几点泛黄的灯光,车站外有几个人来往着。马梦已经对这个地方充满着好奇,毕竟这里是出生地,久别的相逢总是能激发出很多肾上腺素。
妇人在前面边引路,边说:“我家距离这里很近,步行也就二十分钟。”
爸爸和妇人的脚力很强劲,不一会把两个姑娘甩在后面,两大人在前面乐呵地谈笑风生,也不顾顾这城里来的大小姐。
不多久,妇人说:“到了!”
现在才凌晨三点,四周一片漆黑,妇人熟悉地开门,开灯。目前只能简单看到一间两层平房在院子中,前面种着菜,平房侧边还有一排简易的屋子。
“快进来坐!累了吧!把东西给我。”妇人非常热情,从两个美女手里接过包包,带着他们一起走进去,这时在角落的处里传来了狗吠的声音。吓得两美女惊叫起来,反而狗就吠的更起劲,还有铁链拖地的噼里啪啦声。
马梦闭着眼睛,而沈岚紧紧地抱着马梦,脚不停地蹦达着。
“回去,这是客人,快别吠了,难听。”妇人只是这么一说,那狗还真就托着铁链回去了。妇人继续说:“别害怕,我们家阿黄很通人性的。”
“这还通人性,吓得我小心肝扑腾扑腾的。”沈岚小声贴着马梦的耳朵说,然后朝着狗方向吐着舌头。
“走,屋里去。”妇人打心底里开心,觉得三人的到来,能蓬荜生辉。
走进屋子,马梦找个地方坐下,细细看着屋里的布局,看着看着,总觉得怪怪的,而且还有熟悉的气味,不过再怎么好奇,困意袭来,眼睛不停地一闭一合。沈岚一下就贴上去,靠着马梦,迷迷糊糊两人就睡着。
妇人看到两个姑娘就要熟睡,马上搀扶着他们,说着:“快醒醒,去屋里睡吧!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再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跟随妇人走去,碰到床沿就扑通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不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们睡去,妇人轻轻地把被子盖好,又轻轻转身出去,最后轻轻地把门带上。爸爸一个人坐在屋里满脸都是喜悦,看见妇人出来,喜悦更是无限激增。妇人挪了个凳子,坐在爸爸的对面,两人互相凝视着。时间滴答滴答的敲击着寂静的山村,那些埋藏已久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你现在过的怎么样?”他握着她的手,能够感受到一种凄凉和无助。
“我,我还行吧!”她话语好像回到了年轻时的娇滴,手想挣脱,却又舍不得。
“那,那么你现在是和谁一起生活?”他问得更加深情,或者是更加愧疚。
她眼角已经有了泪珠,不过她还是强忍着,强忍着,慢慢说道:“现在我家就我一人,他们说我命太硬。本来有个儿子和女儿的,都离开了,离开了。”
“啊……”他长叹一声,好像明白什么,说道:“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所以我现在也很知足,儿子和女儿都能独当一面。现在没什么好操心的,自己活得好好的就行。“她牵强的语气却温柔而沉长。
身后黄黄的光,将二人的影子映在墙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