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烦人的问题,不得不又从记忆中掏出来,寻思琢磨。突然间,觉得自己已经变得行尸走肉。似乎人类遭到沉重打击,成为理所当然之事。反复思考一个上午,实在举不起战斗的意愿。消极的灵魂占据全身每一个细胞,我的斗志去哪了?
懒散躺在顶层,晒着春日里的阳光,风儿甚是喧嚣,一切显得恬静祥和。
“我看到他就跑进这个小区,大家分头找,找到就大叫,要是没有,半小时后集合。”
这个小区是老小区,都是楼梯房,一律都是六层高。我偷偷往下看了一眼,10多个大汉,膘肥身健,满脸的横肉被岁月之风,雕刻得沟壑纵横。
难道是他们三个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也没让他们去做什么,怎么会这样……边思考,边观察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忍耐许久,他们很不服气地聚到一起,又嚷嚷许久,才悻悻离去。我也才选择下楼,看看到底是不是三人出事。
转悠半天,也没发现三人,大概只是我多虑了,不过已经再没心思去享受和睦阳光。到小区外巡视一圈,这个小区一共有20幢楼,冷清清,阴森森,一个人都没看到,慢慢走回小区,看到不远处的一幢楼前站在一个人。我又退出去,认真观察次小区,他站的是一个死角,在外面看不到,小区大门出就能。
他向我招招手,看着血迹斑斑的衣物,不太想过去,但是他的手一直在摇摆,我走进一段距离。
“那些人是找你的?”
她还是不说话,仍是招手。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才发现是个女的。满脸脏兮兮的,有个伤口还在往外冒血。白色T恤基本都被染上其它颜色,灰黑牛仔裤也有不少破损。
“你要是不回答我,那我就走了。”
我不想再去管闲事,避世的人生也走了许多年,感觉受到报应一样,来到Z市拼命遇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帅哥,你要是能帮我,我可以给你一次。”
她习以为常的回答,让我毛骨悚然。这么多年,妓女遇到不少,但嫖娼是从未有过。尽管有的时候,心里会冒出奇怪的想法,要搞懂女人为什么会出卖自己的肉体,做一番深入调查,最后都搁浅作罢。
“说吧!”
“你有药吗?我的同伴发高烧,现在很严重。”
“这个我真没有,我这在小区搜查过,基本没什么人,你就挨家去找找,应该会有的。”
“可是,我现在不能离开。”
“刚刚那些人是找你的?”
“不是,是的,所以不能离开。”
“我没有义务给你找药,那些人已经离开了,刚刚出去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
她还是很犹豫,终究只能转身会楼里,开始寻药。
太阳已经挂得很高,小区里的花草树木已经开始发芽开花,无聊地在小区里闲逛。平原地方的房子盖的就是整齐,方位也正,不像家乡,乱七八糟,一点没有规矩的意思。
“我还是找不到药,你能帮我一起寻找吗?”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立马向前几步,转头看着身后奇怪的女人。只比我矮一点点,声音粗狂,头发也不差,身材一般般,不凸也不翘。
“昨天就开始,求你了。”
她眼里已经开始不满泪花,真不知道人女的泪水怎么说来就来。
“你先去找着,我回去看看。”
我还是不愿意帮忙,只是会王强家看看,有最好,没有,也不打算出来。
回到王强家,不太想翻动,毕竟王强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大概也就是想找个借口离开。
“头,我们回来了。”
王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后面跟着的两位也都差不多。
“你这又退烧药吗?”
“退烧药?没有,不过消炎药倒是有一些。怎么,你生病了?”
王强上前,伸手打算摸摸我的额头。我退后两步,多开他的手。
“是不我,是这个小区的一个女的,她说她的同伴发烧,可是没药,所以问问你。”
“小区?女的?要是我没记错,这个小时很早就没人了。不过兴许有留下的,可我没见过,你们见过吗?”
王强转过身,询问着后面两位。两人思考后,给予否定的答案。
“你还单身吧?给你一次托单的机会,去帮帮美女吧!应该某家还是有药的。人多力量大大,助人乃快乐之本。”
“行,我去看看,没准还真能一见钟情。”
王强是当真了,眼睛放出金光,跑出去,时刻为女人效劳。
“头,我们今天有大收获。”
李利很兴奋,迫不及待地坐到沙发上。我们也过去坐下,侧耳倾听。
“D区现在群龙无首,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全市最大的粮仓,现在每个区都派人过来分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