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墙角,尽量调节气息,想更快恢复力气。AB二男似乎没有一点气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可我毫无力气过去确认生死。心中也并没有任何恐惧,反倒是舒服畅快,不知为什么,还能咯咯笑出声来,邪恶正在侵蚀我的灵魂。
“起来。”
使劲睁开眼睛,灰暗的室内,眼前确实站着一个人。隐隐约约间,一团红色的影子越晃越近。想要对我做什么,一双小手在我身上游弋。
满头大汗,必须要振作起来,可就是无法好好使用双眼,试图抬手去感知此人,只是徒劳,慢慢的我便完全失去知觉。
再次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徐钰莹通红的双眼,泪水如漫堤的河水,低落到床上,地上,还有的我身上。
“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还没死吗?多浪费泪水啊。等我死了,再放声痛哭。”
尽管我的话语很低,徐钰莹站起来,哭中带笑,温暖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脸。
“不许胡说,来!先喝些水,然后吃些面包。”
水温乎乎的,还带着些许芬芳,面包一小片一小片塞进我的嘴里,或许这是我首次享受到食物的味道,以前觉得就是填饱肚子之物。
我的小心脏被温暖了,记忆里没有人对我如此细腻,基本都是呼来喝去。哪怕是生病,也没感受到过这种温暖,父母大多都只是提供钱财。
他们总能以文化水平低为借口,顺理成章地搪塞掉很多难题。慢慢长大,发现似乎不是这样的,爱就是爱,和文化水平有关吗?难道爱还要分等级的,低下的人不配拥有?
我不怎么认为人之间存在着爱这个东西,如果存在,钱或者某些东西能更好地表现出来,至于情,只能待议。
这样一个环境下,形成的偏见,兴许一辈子都改不掉,兴许我也不需要去改,还乐在其中。
环顾一圈,空荡荡的房价,非常整洁干净,只有我们两个人。
“上官晶晶呢?你遇到她没有?”
“没有,不过这里发生的事情,挺骇人的。”徐钰莹摇摇头,深深叹口气。
怎么会没遇到呢?她人去哪里了?……想着想着,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高手的世界,难以理解。手脚开始能够动弹,力气开始涌现出来。
欲爬起来,外面走进一个女人,脸上有许多红黑相间的印子,步履蹒跚,满含泪水,说:“谢谢你救了我。”
简单打量一番,很费力地站起来,剧痛袭遍每一个细胞,才发现身体裹得和木乃伊差不了多少。
“哎,你怎么起来了。”徐钰莹赶紧上来制止。
“别动。”我伸手阻止她过来,“我要出去走走。”
女人也担心起来,哭着说:“这群人渣,以前都是在一起工作的,危难之时,全变成禽兽,大家都非常感谢你们!”
“不许出去。”徐钰莹霸道地站在我前面,动手打算把我弄到床上,可上下寻摸许久,就是下不了手。
哎呀,我的个神,这些女人在想什么啊!我就想去上个厕所,如此兴师动众干什么。
“别闹,我就想去小解。”
女人主动要求带路,卫生间并不远,可这一路走得我好累。这段时间,从她口中得知不少内幕。
前天危险爆发,超市里聚集着不少的人,再加上超市的员工,1000个人应该是有的。开始大家都还是不错,看到有人死去,都能英勇冲出去营救。可是出去一个死一个,死亡的气息盖过人们的喧哗,还算是和和睦睦过了一夜。
昨天上午,超市的男员工在总经理的策划下大暴乱。刚刚那两个一个是总经理,另一个是副总经理。两个都被我打死了,非常震惊,我TM地杀人了。女人让我放宽心,绝对不会有人出卖我。
他们也算是精明,先用一些当时看似很正义的言语蛊惑大家,让很大一部分血气方刚的男性都死掉,剩下的一般都是墙头草,有的直接加入到行恶的行列。
时间总是能改变一切,又有一些男性良心发现,勇敢地站出来。终究敌众我寡,局势牢牢掌控在总经理一方。能到这个位置,没两把刷子,简直开玩笑。了解敌人固然重要,了解自己更重要。
一个小帝国孕育而生,不听话的人分类关押,比较顺眼的女性关一起,其他的关一起。为所欲为,禽兽之事少不了,只要比较顺眼的女性有任何要求,代价是很高的,交换的筹码除了身体,也没其他。至于其他的,爱咋滴咋滴,象征性地投放一些食物和水,简直就是皇恩浩荡,必须得谢主隆恩,否则不投,或者可以选择“弃暗投明”。
时间也不长,算来算去顶多5顿饭,可怎么就这么难以煎熬呢?有的人只是为了上个卫生间,牺牲一次;为了瓶水,牺牲的也有;旁边的女人大姨妈来了,为了一包卫生巾,差点就牺牲。
女人是非常感谢我的,短短的一段路,几乎像祖宗一样供着我。单我一点也感受不到她的真情实意,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