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事吗?”
江晨停车,降下车窗,问。
“你昨晚跟诗意是不是……”
这舔狗咬着牙,额头青筋暴露,几乎是攥着拳问的江晨。
“你管得着吗?”
江晨乐呵的问道。
“你上次不是说你跟诗意没什么关系的吗?!”
这舔狗发出愤怒的吼叫。
“那现在有关系了不行吗?关系总会变化的,你不会幼稚到这个都不知道吧?”
“我……我不管!反正你离诗意远点,知道没?”
“凭什么?你算哪根葱?”
“我……反正你再敢接近她,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砸车吗?来,尽管砸,随便砸。”
江晨索性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托着下巴,戴着墨镜,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砸啊,尽管砸。
这话说着,多么惬意。
一只舔狗,哪儿来那么大脾气?
都是丫给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