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他做完故意捏完牧谪的脚踝、还强迫把人家抱在怀里这种遭人恨的事后,再问出这句话,莫名有种故意嘲讽的嫌疑。
牧谪被他虐习惯了,当即就想歪了。
他闷声说:“静心经上的字,我全都认得。”
沈顾容正巧看到了不远处的泛绛居,闻言语调没什么起伏地夸赞他:“哦,可真聪明。”
牧谪:“……”
听着更像嘲讽了。
牧谪沉寂了几日“欺师灭祖”的心再次跃跃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