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昇望着病床上的人,慢慢握紧拳头,沉声道:“叔叔,我也爱他,出生至今二十九年,我只爱过他一个,无论今后如何,我都已在心里把他当成自己此生唯一的挚爱。”
戚源诚背靠椅背舒出一口气,像是知道有什么东西落定,他再也扭转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