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孟岌放缓了声音,轻轻问道。
樊昭静默良久,最终点点头:“嗯。”
说完,又补了句:“抱歉师兄,今晚吓到你了。我出去醒醒酒。”
幽暗的寒光下,孟岌看着他转身向帐外走去。一个人,一只孤孤单单的影子,即将融进夜色里。
孟岌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地方刺痛了一下。
在帐门前,樊昭终于回了头。孟岌的目光追上去,却听他低声道了一句:“师兄,新年快乐。”
孟岌怔怔地看过去,可还没等他想出措辞,樊昭就已经离开了。
雪下了一夜,风刮了一夜。
孟岌灯也没点,就这么站在帐门口,怅然若失地,守岁到天明。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诗经邶风击鼓》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木兰辞》
看到樊昭关于自己到底醉没醉的三次说辞,阿言表示好难过。两个人都不容易,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