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灵捋着髭须闭目沉思,继而轻描淡写的回道:“我当年在妙岩宫打盹,猴子又不曾到我这里闹腾,管他作甚。我倒是听说那猴头偷吃了你家好几壶金丹哩。”
“哈哈,”青牛紧忙咳嗽两声掩饰失态,然后悄悄说道:“吃是吃了,不过就是丹炉旁挂着的少半壶。”
“哦?”九灵来了兴趣。
“实不相瞒,装满的葫芦向来都是金银两童儿看护,猴子如何能找到。大家后来发现猴子偷吃了半壶恼火得紧,索性商量着把那些存货也顺道私分,最后嫁祸给他。什么添炭的,扇风的,扒灰的都给了封口丹。你瞧,”青牛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金丹,然后摆出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悠悠叹道:“分的太多了,到现在我也没吃完。”
战场上李浪已经逼近,轰轰略显张皇。
只见其牛蹄一跺,场中土地随之震颤,紧接着身周冒出尖如针刺的土锥像涟漪一般向外扩散开来。
想阻止我落脚,李浪冷哼一声,手中四明铲的铲面刚好能容下双足。每遇土锥只需把铲子垫到脚下,这点平衡能力对李浪来说算不了什么。
只见土锥上方的身影如同蜻蜓点水,迅捷飘逸。
轰轰施放的都是持续引导法术,这一时半会拿不下李浪便开始有些支撑不住。
鼻环虽炽热猛烈,但消耗的法力不是一点半点,否则威能将大打折扣。
这人又不改变策略,同时祭起土系法术,还摸不到李浪的衣角,被动陷入了持久战。
看台上的坐骑团都能看出来,李浪虽然只是一味躲避,但仙力依然充沛。反观轰轰气息起伏,威能波动,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渐渐的,轰轰有些被逼急了,突然朗声道:“怎么,竹节山的兄弟不敢再接我一环。”
李浪此时也有些腰酸,毕竟还要一手拿着铲把,所以在铲面只能采取蹲的姿势。
听他激将,面色丝毫没有变化。只是谨慎测量目前位置到轰轰身边的距离,鼻环冲刺过去所花费的时间够自己出招几回合。
于是片刻之后,一记飞铲向轰轰砸来。
“镗”
兵器相交,火星四溅。
轰轰左手伸出似乎要抓住李浪,李浪又一铲向其砸来。这牛妖既不举刀格挡,也不回身躲避,宁可挨一铲子也要抓住李浪。
此时,鼻环携卷热浪已经逼至脊背,轰轰面露狞笑,仿佛已经看到李浪遭受鼻环的炮烙之刑。而自己硬挨一铲也没什么关系。
抓住了,你跑不了了,轰轰两眼放光。
不!是眼球反射的鼻环红光。
这妖料定李浪是做最后的反击,所以倾尽法力给了鼻环加速度,可谁料到自己都舍弃牛头当诱饵了,对方也不上当。
这尼玛……
伴随着呲呲的煎肉声,场中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只蟭蟟虫儿缓缓落下,李浪于心不忍,用赤铜刀把那烫圈儿从轰轰胸前给撬下来。动作娴熟没有片刻耽误,就这眼前人也昏迷了。
下来上场的是……,李浪撇撇嘴,这报幕官赶着投胎怎么也不等到人下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