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天知危机已迫在眉睫,却也忍不住笑道:“是须眉男儿汉也好,是千娇百媚的姑娘也好,我最讨厌的,是男扮女装的老旦。”
东方不败尖声怒道:“我问你,你是谁?”
夜九天道:“我叫白衣人。”
东方不败道:“白衣人,好奇怪的名字,不过看着你戴着面具倒是甚为普通,还没有我莲弟好呢。”
夜九天道:“东方教主我确实很佩服你可以凭着一本残缺的葵花宝典将武功练到宗师境界,可惜啊!可惜。”
东方不败道:“可惜什么?”
夜九天道:“你虽然练了葵花宝典残卷,进入了宗师境界,可惜一辈子也就只限于此了,因为你没有完全版,很快就会因为阴阳不和,……而死……而且练越快,死的越快,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体内真气蓬勃而发?好像突破大宗师只是随手之事。”
东方不败道:“你怎么知道?”
夜九天道:“因为我看过全版的葵花宝典,现在自然知道其中的精妙所在,你现在已经练错了路子走火入魔,时间一长功力不进反退,导致七经八脉被封,永远只能做个废人。”
东方不败道:“什么?”东方不败话落,突然化作一道红影,绣花针向着夜九天疾刺,想先封住夜九天周身大穴,将其擒下,日后慢慢询问出葵花宝典剩余的精妙。
这个时候任我行见夜九天虽然和东方不败打的有声有色的,但明显已经慢慢落入了下风,见事不妙,便和向问天上前帮忙,一挺长剑,一挥软鞭,左右夹击,减缓了夜九天的压力。
可是面对三位高手,东方不败仍是未显现出半脸败象,仅凭一根绣花针,就和三人打的有来有回,并且还时不时的想要干掉其中一人打破僵局。
上官云见任我行三人无法打赢东方不败,便立马拔出长刀上前助战,以四打一,斗到酣处,斗到酣处,猛听得上官云大叫一声,单刀落地,一个筋斗翻了出去,双手按住右目,这只眼睛已被东方不败刺瞎。
夜九天见任我行和向问天二人攻势凌厉,东方不败已缓不出手来向自己攻击,当下展动长剑,尽往他身上各处要害刺去,但东方不败的身形如鬼如魅,飘忽来去,直似轻烟,夜九天的剑尖剑锋总是和他身子差着数寸。
忽听得向问天“啊”的一声叫,身上中针,紧接着胸口又突然中了一掌,被打飞了出去,任我行见此立马施展出吸星大法,凭借着强大的内力,和东方不败拼起了内功,夜九天见此向后一退,服了一颗丹药之后,调息了片刻,便一剑向着东方不败的后心刺去。
东方不败见自己身后,一把剑飞速袭来,当下就运气全身内力逼退了任我行,然后立即回身,一手抓住了夜九天的长剑,左手转眼间就出现了一只绣花针,正要向夜九天射去,这个时候任我行从身后偷袭,再次施展吸星大法想要抓住东方不败吸它的内力。
没想到却被早有准备的东方不败回身一记绣花针扣在了左眼上,然后一掌将其打飞,紧接着东方不败回身用内力将长剑一段段击碎,然后手掌就要去抓着夜九天的脖子,不过这个时候情况突变,没想到夜九天的两只手快速的抓住了东方不败的右手,东方不败瞬间感觉自己体内的内正在快速流失,不多时已经失去了一两年苦功修炼来的内力了,立马运起了内力和夜九天拼起了耐力。
这个时候场上唯一有战斗力的任盈盈,看见东方不败,竟如此厉害,不多时就击败了三人,甚至连自己认为实力最强的父亲也瞬间被东方不败击飞,立马开始苦思起来破局之策,证实任盈盈突然听见杨莲亭正在东方不败的软榻上拍手叫好,大声的喊着,“这是东方干得好就是这样一个一个将他们全部杀掉。”
任盈盈见此便立马有了主意,慢慢移步走向床边,突然左手短剑一起,嗤的一声,刺在杨莲亭右肩,杨莲亭猝不及防,大叫一声,盈盈跟着又是一剑,斩在他的大腿之上。
杨莲亭这时已知她用意,是要自己呼叫出声,分散东方不败的心神,强忍疼痛,竟再也不哼一声,盈盈怒道:“你叫不叫?我把你手指一根根的斩了下来。”
长剑一颤,斩落了他右手的一根手指,不料杨莲亭十分硬气,虽然伤口剧痛,却没发出半点声息。
但杨莲亭的第一声呼叫已传入东方不败耳中,他斜眼见到盈盈站在床边,正在挥剑折磨杨莲亭,骂道:“死丫头!”
然后又想故技重施用内力震开夜九天,不过连试了好几次都毫无作用,而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任我行这只疯狗又扑了上来,使用吸星大法想吸走自己的内力,这个时候东方不败,听着杨莲停的惨叫声,越来越心疼,顿时怒气上涌爆发出了超越平时的内力,一掌就将任我行和夜九天击飞。
然后转身向着任盈盈的方向飞去,转眼间右手上又出现了一只绣花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