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紫府丹田,一颗红色莲花悄然旋转,散发勃勃生机,其手臂伤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直至完好如初。连斗扯下破碎衣衫,对着霍心拍了拍胸膛,。
“生生造化莲,如何?”
“等我把你四肢砍下,削成人彘,你就知道如何了。”
“嘿嘿。”连斗冷笑,一拍储物袋,一颗浑圆肉瘤突兀出现掌心,这肉瘤人头大小,漆黑油亮,恶臭难挡,更是隐隐颤动,穿出心跳之声。
连斗单手掐诀,口中默念,黑色肉瘤表皮缓缓融化成一滩液体滴落在地上腐蚀出大片焦黑。
三只婴儿手掌从那薄膜伸出,撕扯着禁锢自身的存在,露出真容。此物形如婴孩,却是双头三臂,其下身似虫蛹一般,全身紫黑之色,布满脓包水泡,目光凶恶,牙齿尖锐,指尖修长,头顶骨刺暴突,凶戾如鬼,腐恶如尸。
“小鬼僵!”
台下惊呼声四起,如此魔道妮法产物这连斗从何而来?传闻此物需以千名应在极阴时辰降生的婴孩,在其临盆之际将孕妇肚腹剖开,取出怨婴,以母血供养七七四十九日,再寻一处九煞归一之地,将所有怨婴封入陶罐,贴上鬼气不散符,布以斗蛊化生阵,皆时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破碎一些陶罐,而最后留下的那只,便是鬼僵所在。
此法血腥残暴有违人伦,过伤天和,魔道行之尚有忌惮,这连斗手中鬼僵从何而来?难道他敢冒天下大不违?
“诸君勿妄下断议,此鬼僵乃我前些年剿灭魔道一处分舵时偶然得来,当日那分舵舵主已经濒临身死,以此做搏命一击,被我破解封印,赐给家中小辈防身,这鬼僵已经失去大半威能,不复往日凶名了。”连家一长老郎声开口,为这连斗正名。否则炼制鬼僵可不是小罪名,出这演武场就等着被诸人围攻,乱刀分尸吧。
再说那鬼僵在连斗手中孵化成形,一阵嘤咛,两张面皮上都露出痛苦扭曲之色,一阵尖锐得啸叫如山呼海浪般冲击场中诸人耳膜,霍心猛力摇头,摆脱那种声浪带来的冲击眩晕,双耳鲜血流出,形成血线,那感觉就如同被一根尖锥连刺耳膜数下,而连斗也不能幸免,此时二人仿如失聪。
这小鬼僵抬起头来看向霍心,那眼神怨毒无比,恨意凶戾,鬼焰涛涛。霍心双眼没来由的刺痛,即使此时他的双眼依旧闭合,是靠灵识感知一切,却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双眼。
就是这一个动作间隙,那小鬼僵已经在连斗掌心消失。霍心顿感不妙,向后飞撤,却为时已晚,那鬼僵再次出现已是在其颈后,双手扣住霍心眼鼻。双头各自分工,一头撕咬霍心面颊,只是几口便咬下霍心面颊大半血肉,深可见骨,牙床裸露,血肉模糊。未被咬伤的皮肤则涌现黑紫之色,表皮更是生出无数黄豆大小的颗粒。
霍心面上那代替双眼的黑色痕迹猛的瞪大,阵阵白气从其口鼻呼之欲出,霍心一把抓住鬼僵躯干,死命撕扯,那鬼僵三只小手却是牢牢抓着他的头不当,那另一颗鬼头更是小嘴大张,咬下其手掌不少血肉,大口吞咽。
霍心那残缺不全的面上凶戾之色猛增,双手箍住这鬼僵身躯,力道猛增,鬼僵凄厉哀嚎,三只手臂死命抓挠,霍心面上被抓出无数血口,血色染全身,整个人宛如狱血修罗。
终于随着一声有气无力的嚎叫,那鬼僵终于是软弱不动了,霍心高举鬼僵尸体,似在凝视,下一刻,让所有人惊骇欲绝的场景发生了。
霍心将鬼僵尸骸递到嘴边,大口吞吃,紫黑色血液染满衣衫,碎肉断骨洒落一地,只是盏茶功夫整个鬼僵便被他吞吃的一点不剩,而连斗就那般看着,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