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似乎有道理。
我突然大声道:”你在这里是不是掳走了一个小女孩?”
驱蛇人道:“有一个小女孩在这里,是我从床上捉来的,现在正有一群毒蛇在照顾她,照顾的很好,她一动也不敢动地坐在那里,连哭也不敢哭一声。”
我的女儿真的在这个人手里。
女儿在蛇群里受到折磨煎熬,我在这里却不能去救她,她现在一定很希望我这个爸爸出现在她的面前,赶走那群毒蛇。
我站直身体想冲出去,就算是死也要抱着这个驱蛇人一起死,只要晓月活着,她一定会照顾我的女儿。
晓月道:“不要冲动,我不会替你照顾女儿。”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一下就看穿我的心思。
我站住了身体,看着她道:“现在你还有别的方法让我们冲出去吗?”
她已经没有办法。
晓月道:“刚才你不独活,现在我又怎么能让你去送死。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她的目光忽然变得冷酷而坚决,手中刀光一闪,细腰已经在手,淡蓝色的刀光赫然而出,蛇群似乎忌惮这诡异的刀光,放慢了前进的速度。
驱蛇人道:“好刀,真是一把好刀。只是,很快就变成我的了,我从来也不介意拿死人的东西。”
说完,他开心的大笑,好像这把刀真的已经在他的手中一样。
晓月道:“我冲出一条路,你去抢孩子,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点头同意。
突然,我大喝一声,舌绽春雷,手中捏起五雷诀,掌中雷声滚滚,放开手掌,一道霹雳脱手而出。
蛇群,立刻惊恐四散。
五雷正法。雷霆之力,这些爬虫当然害怕。
蛇群停止了前进。
晓月手中的刀尖在空气中缓缓移动,淡蓝色的刀光慢慢充斥房间,一种死亡的韵律渐渐笼罩蛇群。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完全施展魔刀的威力。
蛇群笼罩在刀光下,开始惊慌。
突然,惊慌的蛇群安静下来,不再惊恐不安,齐齐地让出一条路,似乎是放我们走。
难道它们这是在示弱?
晓月手中的细腰停止了移动,刀光黯淡,韵律也停止,她也认为这是蛇群在妥协。
可是错了。
它们不是放我们一条生路,而是让出一条路迎接它们膜拜的蛇灵,一只几乎已经要化蛟的巨蛇。
它扭动着巨大身躯爬过来,所有阻挡它前进的东西都化为齑粉,诡异的蛇头像一张人脸,两只眼冷冷地盯着我们。
高昂的蛇头上长着鸡冠似的红色肉瘤,像蛟龙的独角。蛇身撑起的地方长出一对红色的肉翅,似乎可以展翅高飞。
这是什么怪物?
驱蛇人大声惊呼,道:“蛇灵,它是蛇灵。”
惊呼声越来越远,好像已经逃走了。
蛇灵停在蛇群前方,一双碧绿的蛇眼盯着晓月,似乎在审视自己的祭品。
忽然,它发出一声长啸,啸声高亢,充满了愤怒,声音响彻九霄。
蛇群也发出嘶嘶的叫声,然后向我们潮水般涌来。
蛇灵这是要惩罚我们。
蛇灵的啸声让蛇群激愤,也突然让我身体里的金蚕冰蛊苏醒。
这只金蚕冰蛊一直在沉睡,不吃也不动,可是蛇灵的啸声却让它惊醒。
金蚕冰蛊似乎也愤怒。
它突然从身体里钻出来,嘴里吐出像蛛丝一样的细线,遇到空气变得坚韧而透明。这根细丝像一根标枪一样刺向蛇灵,蛇灵猝不及防,细丝刺中了蛇灵七寸。
蛇灵又发出一声长啸,天地在啸声中惊悚,蛇群在啸声中颤栗,惊恐地挤在一起,缩成一团,伏在地上不知所措。
它的啸声充满了悲愤和痛苦。
蛇灵用力挣扎身体,可是无论它怎么用力也挣不断那根细丝,那根细丝穿过蛇灵的七寸,又从它的后脑穿入。
蛇灵停止挣扎,神情委顿,发出低低的哀鸣。
它似乎在求饶。
蛇群也发出悲哀的嘶嘶声,仿佛在哭泣。
刺入蛇灵后脑的细丝在蛇灵哀鸣声中慢慢变红,像是有血液慢慢地从蛇灵的脑中流出,流向金蚕冰蛊。
金蚕冰蛊居然在吸食蛇灵的脑髓精血。
精血是蛇灵千年修行结晶,最是珍贵。
蛇灵的精血吸出,身体无力,瘫软在地上,只有一双眼无力地盯着金蚕冰蛊,祈求它饶过自己。
千年的修行,一朝尽失。蛇灵似乎在流泪,鲜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