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离开他的胸膛,脸上带着红晕,抬头看他一眼,侧身朝前走去,石笙也紧随其后。
常洛走过去,发现那白布上已渗出了很多血迹,抬头询问着程泽:“怎么回事?”
程泽仰天长叹:“全身的皮都被剥了。”
听了这话,常洛一个哆嗦,后退半步,虽说平日里胆子很大,但这手段残忍,她也受不了。
看着她有些异常,石笙上前一步将她扶住,低头看她:“你没事吧?”
现在她知道为什么石笙不让自己看了,看着那渗满血迹的白布,常洛突然想起昨夜与自己交手的那人,他会不会是凶手?努力站稳身子,缓缓开口:“我可能,与凶手交过手。”
此话一出,程泽有些震惊,目光投向她。
石笙也想起,昨夜她说遇到危险了,难道?
“石笙,你还记得昨晚我跟你说我遇到危险了吗?”
闻言,石笙点点头。
“昨晚我去接你,就是在这儿,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所以我就跑到前面那个胡同躲了起来,果然,在发现我不见后,一个披着斗篷的人出现了,我跟他交了手,他打不过我,朝我扬了一把沙子趁机跑了。”常洛回忆着昨晚的情况。
“是男人还是女人?”程泽看着她,想问一些细节。
“我不知道。”常洛摇摇头,“他披着斗篷,但从身形上看像个女人。”
常洛努力回想着昨晚的细节:“哦!她身上有一股恶臭,像……像……”脑袋里乱糟糟的,使劲摇摇头想使自己清醒一点。
“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你先回去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程泽安慰着她,不想让她压力太大。
石笙点头示意,拉着她走了。
为了以防万一,程泽通知卫千暮,发了全城戒严,要求广大市民这段时间,晚上尽量不要出门。
灵物局。
程泽靠在椅子上,想着这个案件的各种细节。
金羽夜敲敲门走了进来:“程局,受害者虽看不清样貌,但通过DNA鉴定,找到了家属。”说着将受害者的信息记录递给了程泽。
程泽接过记录,蹙眉看着,受害者名叫王秋,今年23岁,看见年龄,不由发出一声感叹:“还这么小啊!”抬头看向金羽夜,“把她的照片找一张。”
“嗯。”金羽夜点点头退了出去。
局里搜寻了各路段的监控,并没有发现什么披斗篷的人,不过在一家超市的监控中,发现了王秋的身影。
看见本该去世的人出现在超市里,想想都觉得诡异,不过程泽知道,超市里的那个王秋就是凶手。
这个线索一出,他们开始在各路段的监控中排查王秋的身影,她很谨慎,除了在超市里被监控录下,其他地方跟本没有任何踪影。
一连两天过去,这案子还是一无所获。
清晨的阳光是宁静淡雅的,没有那种喧闹气息,本应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心旷神怡,怎奈,这几日局里事务太多,压的大家喘不过气来。
常洛走在去局里的路上,远远看到街道旁张琛师傅的饭店门口,几人陆陆续续向外抬着什么,忙走上前询问着:“张师傅,这是怎么了?”
张琛看她一眼,脸上愁云密布:“唉!别提了,还不是那个扒皮魔闹得,这两天人心惶惶,都没人来吃饭,我这食材可都遭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这店非得关门不可。”
常洛抬头看看纸箱里的东西,肉和蔬菜都已经腐烂了,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不过这味道,好像和那个人身上的味道相似,想到这儿,常洛噗嗤一声笑了:“谢谢你啊张师傅。”说完跑了。
看到她笑,张琛有些回不过味儿来,看着她的背影嘟囔着:“这怎么回事,我都这么惨了还笑,幸灾乐祸呀这是?”
雁北郊区的一个破出租屋里,一个女人坐在镜前惊恐的看着自己已经开始腐烂的面容。
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是王秋的面容,她疯狂的将桌上的东西一把推到地上,整个屋子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