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确定……但是我感应到她身上流淌着两股不一样的气息,确切来说,那两股气息还可能是相克的。”羽夕有些尴尬的道,因为这件事她也没有调查得很清楚。
今日贸然道出也是迫不得已,于是她干脆把头转向了窗外。
“算了,这件事着急不得。”碧霞叹了一口气,“你昨天去见毅铮了?”
羽夕也没想过要隐瞒这件事,便毫不犹豫的应了:“嗯,怎么了?”
碧霞迟疑了一会,好似在纠结些什么,最后试探性的问:“毅铮可是一个人在府上?有没有看见小孩子?”
“哈哈哈哈!碧霞姐你别开玩笑了,毅铮那个家伙,府上那么多妖艳,都十几年了,也没见他有喜欢的人,别提孩子了!”羽夕突然笑了,之前那种紧张的气氛瞬间被这爽朗的笑声给驱散了不少,“他呀,在我们天界算是元老级单身了啊,和他同龄的,娃都准备渡劫成仙了。”
……
柒山东院。
雪兰缓缓醒来,眼睛被白纱蒙着,周围安静得令人有些害怕。
在东院附近,烨卿和墨云两人站在桥上,周围别无他人。
“老墨,你说魔族是不是又在搞小动作了?”烨卿将刚刚在路边捡的一颗小石子扔进了小河里,顿时惊得几只鲤鱼甩尾游走。
墨云脸色在苏辛的压迫性的调养下,明显好了很多,至于为什么他大病初愈就能若无其事的站在这,还归功于他又把苏辛支出去了:“嗯。”
“那个……之前让你中毒的手帕,我派人调查了一下。”烨卿突然严肃起来,“那花妖之前一直都呆在烟雨城,但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便离开烟雨城了,那个时间刚好对着你渡劫。”
渡劫的时候?墨云瞬间陷入了沉思:当时师兄下界渡劫,师傅刚好让他跟着去,好讨个经验,因为当时自己的渡劫期恰好就在师兄渡劫后一个月。
却不料因为一些事在烟雨城呆了一个多月,师兄在墨云帮忙挡了一道天雷的情况下,成功渡了劫,但因为伤势过重需要静养,无法御剑而行,更禁不起长途奔波,墨云也因为帮忙挡了天雷,而受了些内伤。
于是两人归期延误了近半个月。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墨云的劫数来得比预算的还要早,只好在烟雨城渡劫,当时最后一道天雷降下之时,已经是第三天了,好不容易熬过去了,结果还是无了意识。
至于之后的事情,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大概是静养了很久,一直到仙魔大战。
莫非自己与那位花妖有过接触?这件事可怕只有碧霞知道。因为当时羽夕在白城帮天帝调查一些事情,只有碧霞和师傅与他保持着联系,但师傅已经仙逝,自然是无法问个清楚。
“喂,老墨,你咋不说话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烨卿没有得到回应,以为墨云愣了神,便问道。
“无事。”墨云猛然回神,风轻云淡的道,心里早已经有了打算:一定要找碧霞问个清楚。
待墨云回东院之时,夜色正撩人。
听见门被人轻轻打开,坐在厅中的雪兰下意识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或许是因为看不清,点了烛火也是摆设,所以屋里昏昏暗暗的,唯有那屋外柔弱的月光,大大方方的照着屋内人。
“墨……墨师傅吗?”屋内女子有些不确定的问,她的衣摆有些凌乱,似乎是磕磕碰碰才来摸到桌前坐下的。
“嗯。”瞧见此情此景,墨云低声应了,然后便去点了烛火,“怎么一个人坐在大厅?”
“我……我想通了。”雪兰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
墨云瞬间愣了一会,没有回话。
瞧见没有人回话,雪兰便继续道:“我知道你们都有事瞒着我,可能是我太废了,就算我知道了也是无济于事……”
听到这带有一丝失落的话语,墨云无奈的来到雪兰对面坐下:“又在自责什么?”
“不,这一切是我造成的!我就应该承担责任,而不是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在大家面前展现可怜。”雪兰坚定道。
墨云对雪兰的举动感到有些惊讶,但还是用一贯清冷的话语道:“你好好养伤,别折腾那么多。”
晚风时不时灌入屋内,吹得烛火不停的跳动,大厅内两人对坐,一切美好如画一般。
第六十一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