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永一个人来到王钊家里的时候
王力脖子上裹着绷带迎出来了,一脸的不安。
“哎呀,张师傅,您看,您看,您怎么来了,我太不好意思了。”
因为他哥只给张永五百块钱,他真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脸见张永。
“我都不知道我哥请你,我这个哥哥真不要脸。”
看到王力那恨不得往地下钻的样子,张永心生好感。不管他是干什么的,至少这方面算一条汉子。
“他是你哥哥,我怎么能不来呢,那支笔我收到了,谢谢了。”
王力听了这话,心中才平静点。张永这话好听。
“我们看看你哥吧。”
“张大师,这边请。”
王钊的房子很大,独栋小别墅。
走向王钊房间的时候,张永要王力不要叫他“大师”什么的。张永向他掏心窝子,承认自己也是刚学的,什么都不会的。
王力以为他谦虚。
不过,称呼也改过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被人叫大师,确实不太好。
“张先生,请。”
还没进屋,天啊,一股怪味涌出来了,差点没把王力熏晕。
檀香味道夹杂着浓厚的血腥味。
他探头一看,好家伙。
有三个和尚在那里做道场呢。
王钊瘫软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睁开。
张永知道事情大了,他跟着王力,顺着墙,走到一个角落里面。
角落中,摆了一张长沙发,坐着四个人。一个长衫中年人,一看就是那种玩玄学的。两个道士,看年龄是一对师徒。另外一个也是一个中年人,看那表情,有点好汉的样子。
想想王家兄弟做什么的,这个人干什么的,能够猜到两三分了。
王力请张永坐下,张永挥挥手,依着沙发站着就好。
张永抱着胳膊,看着和尚们做法事。
他看不懂。
不过,和尚们嘴巴里念诵的经文张永倒是听明白了,是《楞严咒》。
王钊的情况很坏,很难想象,他之前还有精力给张永打电话。
大白天的,都能看到,他的七窍有血雾散出。
不是真的血,就是一些红色雾气飘出来。
他的脸颊在萎缩。
“我哥是被人下了降头。”
“哦。”
张永点点头,他看得更仔细了。
随着和尚们的法术进行,血雾飘出来的速度开始减缓了,像有手在捂住王钊的七窍一样。
一声磬响,法事结束了。
血雾逸出的速度减缓了,但是依然在一丝丝逸出。
都看到了。
王力合掌向前,“大师辛苦。”
和尚合掌还礼。
过一会儿说:“贫僧愧疚!”
王力望向那两个道长,道长摇摇头说:“这个降头太狠毒了。”
王力叹了一口气,“哎,我就劝我哥不要去南洋的,谁知道……”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
“请各位大师到外面休息。”
“请。”
都有点灰心。
“我来试试吧。”
众人回头,看着张永。
“张师傅!”王力的声音中透着惊喜。
张永把背包放在沙发上,说:“我试试吧。”
那个道长说:“小兄弟,这可是降头,一旦不成功,会反噬你的。”
“没事,我应该有点把握。”
那个搞玄学的说:“应该?这可是人命观天的事,你能应该?你也太不知轻重了。”
那个好汉样子的人,冷冷的说:“你也是刚学的吧。”
张永拿起那支玉笔,说:“哇哦,好厉害,一眼就被你看穿了。”
“这个降头真的不好对付的。”
一个和尚这样说。
“只能去五台山请智圆大师,或许有办法。”
那个道长摇摇头,说:“可能来不及了。要知道,这是连雷法都没办法处理的。”
张永没有太在意这个,而是走到往中间,比划了一下距离。
“有水么,最好是井水,要那种冰凉的。实在没有,那就冰箱里面的水把,应该也有用。”
“有有有,我现在就去。”
王力跑出去了。
王力一走,在场的其它人就不客气了。
“年轻人,不要不知死活。”
这话是一个和尚说的。
张永奇怪的望着他,“你为什么这种话。”
“我是为你好,像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人,我是见多了。”
张永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装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