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这个乞丐拖到路边去,你,弄点水泼醒他。”阿威脱下帽子扇了扇,觉得还是热又把胸前的口子扯开顿时凉快了不少。
肖海的大喊大叫也不是没有作用,至少吸引到了胭脂铺的秋生的注意,他师傅就叫林九,至于这个肖海秋生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见到保安队打人秋生原本想上前瞧热闹,没想这个时候来客人,当然是客人重要,这件事也被秋生忘了。
“咳咳!”一碗水下去,昏死的肖海被水给泼醒,鼻腔里面吸了水又呛了一下,这一咳嗽肺就火辣辣的疼,这些保安队的人下手那叫一个狠一点也不在乎会出人命,肖海觉得自己的擂鼓可能断了更加可能刺伤了肺叶,这咳嗽出来的居然是带血的泡沫。
“臭乞丐,我是保安队队长阿威你得罪我我打你一顿,这块大洋本队长赏你了,识相的乖乖离开任家镇,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哼,我们走!”阿威随手丢出一块大洋然后带着保安队的狗腿子们继续巡逻去了,任家镇的父老见到阿威纷纷避让这让阿威觉得倍有面子。
肖海是一个现代人,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知道咳血可能是伤了内脏了,而且全身上下都在疼一时间胸口疼也不是那么明显,他要看医生,不说现在的条件能不能治疗内伤,至少也要把断掉的肋骨掰回来才行。
肖海现在这幅模样哪里会受待见,这里的医馆愿意接待已经是医师还有些医德,只是这医德不能当饭吃,只是正骨加上一包止疼的草药外加一个不要的破碗一块大洋就这么没了,这可是一家三口可以吃上半个月的一块大洋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