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会放婉顺县主离开，就绝不会食言。”
“哼，所以你想让我先放了长孙？”李婉顺冷笑，盯着苏牧。
苏牧道：“你怕了？”
李婉顺蹙眉，冷声问道：“我怕什么？”
“怕死！”苏牧淡淡道，“无论这一次你成功与否，你的母妃郑娘娘都不会死！
你成功了，她跟着你一起离开；
你失败了，她最多跟以前一样，被囚禁于长乐门…她除了是你母妃外，同时也是上皇的儿媳…
所以，郑娘娘不会出事，有可能出事的，只有你！
你杀了皇后娘娘，你一定会死；你若提前放了皇后娘娘，也可能会死。
你的生死完全取决于皇后娘娘，所以……你怕了。”
“那你猜一猜，我会不会杀了长孙？”李婉顺冷冽的看着苏牧。
苏牧道：“你觉着若是你和娘娘的位置交换一下，娘娘会杀你吗？”
李婉顺蹙眉，隐约觉着这是苏牧在考验自己。
若自己和长孙皇后的位置对换一下……无法想象。
她实在无法想象长孙皇后会作出这样的事，这让她隐隐生出了一丝卑微感。
“若无那场变故，未来你可能会成为大唐公主，而你的母妃郑娘娘可能会成为大唐皇后。”苏牧说着，停顿了一下，觉着自己的话有些大逆不道，长孙无忌等人可能会出言训斥。
不过，没人打扰他，反倒都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这让他有点意外。
“所以呢？”李婉顺蹙眉问道。
苏牧暗暗扫视一圈，发现在场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不禁有些汗颜，自己把这些人想的太过于小肚鸡肠了。
主要还是，前世看过的一些电视剧，觉着自己刚刚的话，在古代可能显得大逆不道些。
回过神，苏牧继续说道：“皇后者，一国之母！而作为一国之母，当有大气度。
我曾听说过一句话：真正的权力不是滥杀无辜，而是你本可以杀死他，却告诉他‘我要饶恕你’！
我觉着这是当权者都该应有的气度；越是尊贵的人，应当越有气度！
你们这一系虽然失败了，但曾经尊贵无比，该有的气度不该少。
失去身份不可怕，但一旦连气度也失去了，那人才是真正的卑微可怜。”
众人沉默。
苏牧的话，令他们耳目一新。
半晌后，长孙皇后轻叹一声，道：“哥哥，放了郑姐姐，放她们离去。”
长孙无忌心头一颤，自家妹妹已经许久没有喊自己‘哥哥’了，这时候这样喊…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小商人说的那种气度，但我知道，我从没打算杀你和郑姐姐。”长孙皇后转身，无视脖颈间的匕首，平静的看着李婉顺，道，“不管你是不是想杀我，我都会放你和郑姐姐离开……
不过，你捅了承乾一刀，不能就这样算了。”
李婉顺冷笑，刚欲讥讽一句，就感觉面颊上挨了一巴掌。
啪！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长孙皇后。
“这一巴掌，是我为承乾打的。”长孙皇后静静地看着李婉顺，道，“若是你想为你父亲、哥哥、弟弟他们报仇，现在可以杀了我。”
李婉顺呼吸急促，握着匕首的手紧紧的用力。
“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妻女。”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下，苏牧轻飘飘的道。
“婉顺，放了长孙吧，我愿意最后相信她一次。”郑观音轻声道，“就算是我们信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倒是能证明…她所谓的皇后气度，不过如此！”
长孙皇后转身看向郑观音，淡笑道：“姐姐都有如此气度，我又怎会做小人？你们走吧，一个时辰之内，不会有人查看这处机关。”
“一个时辰之后，各安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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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啊，今天一早受凉了，难受了一整天，所以今天就这一更了。
请大家放心，本书已经寄了签约合同，不会太监。
情节正在慢慢展开，未来会越来越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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