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以前信王是平平无奇,怎么突然间就如此强势起来了?”
“不知道,不知道,这是取死之道,莫非是信王失心疯了?”
“慎言,慎言。”
到处都是议论纷纷。
而大人物们却是若有所思。
“宗正,如何看着事?”
当朝丞相白登贤遇到宗正李咸明,看似随意的问道。
“一介家奴而已,有何评价的。”
李咸明丢下这么一句话,快步离去。
白登贤抚须笑吟吟的,看着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位信王,莫非一直都在藏拙?”
乾武殿。
陈玉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之前哭天抹泪告黑状,诉说李承信的羞辱样子,早已不见,变得诚惶诚恐起来。
周皇翻阅着奏章,不时的批注。
“陛下,御史台有官员参信王,品行不端,言语轻佻,羞辱污蔑官员,不当为诸侯王……。”
“陛下,是有人陷害奴婢,陷害奴婢。”
外面还没说话,陈玉就大叫起来。
“谁参的?”
“御史台刘旻。”
“杖毙!”
“是!”
周皇这才看了一眼陈玉。
“狗奴?狗奴,不错,不错,这称呼好。”周皇念叨了两句。
“是,是,奴婢就是狗奴,是陛下的狗奴!”
陈玉磕头如捣蒜,碰碰的作响。
“呵呵,朕这老八,没想到还有这等心计。”周皇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狗奴,老八有什么不测,就是你身死之日。”
“滚吧!”
陈玉连滚带爬的滚出乾武殿。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就该在信王面前规规矩矩的。
现在都知道信王与他交恶,若是出点意外,不是他干的,都是他干的,根本无法辩驳。
这要是被对手利用,他已经不是计较不计较,怎么报复李承信,而是要想着怎么保护他了。
“信王啊,信王啊,何必呢。”
陈玉真是后悔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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