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画的,正是李承信的威严画像。
他回想起,禁军的所作所为,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
秋收进行的热火朝天。
李承信是看不到的,他没有离开王宫半步。
但是程远明不断派人上报,秋收的情况。
秋收顺利的结束,大批的钱粮,从各地运往锦州城,送入王宫之中。
“粮食少了五十万石。”
李承信眉头一皱,但程远明给的说法,是估算过多导致的。
他信个屁啊。
这其中没点龌蹉,才有鬼了。
不过,李承信没有计较,甚至是一点追究询问的意思都没有。
这些个老狐狸,就是在看他,在此事上的反应。
他干脆当没看到,反而对收上来的钱粮很是欣喜。
一幅被钱粮,给迷上双眼的态度。
“去,把程相叫来。”
李承信喊道。
程远明很快到来。
“程相,粮草太多,放置无用,让有司将其贩卖了。”
“换成金银!”
李承信豪气道。
“王上……。”
“程相,孤王忍你很久了,孤王要金银,以金赎官,你不愿,孤王卖点粮草,你又要推三阻四的?”
“不想坐这国相,你可以直说,孤王上报朝廷,另派一位就是了。”
李承信勃然发怒,似乎是积攒了许久的怒意,一下喷发出来。
程远明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一下跪倒在地上。
“行还是不行?”李承信沉声道。
“程相,孤王可告诉你,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你可给孤王想清楚了回答。”
他双眼逼视对方,大有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要大发雷霆了。
“臣,谨遵王命!”程远明顿声道。
“哈哈,这才是孤王的好国相嘛。”
李承信川剧变脸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程相,孤王刚才失态,还忘不要计较。”
“捐官这个事情,就由你去操办。”
“多多益善诶。”
程远明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宫门的。
高兴?还是果真如此?
不足而论。
但脚步轻快是肯定的。
捐官这事一成,有信王背书,那么族中子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名正言顺的,坐上各处官职。
届时,怕整个锦州都将成为士族所掌控。
再多些个年头,程家也能迈入世家的行列。
世家啊。
可是多少家族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