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了自己心口。
累死胤禛心口中了一箭。
“朕现在可以确定你没有想起来什么了。”
胤礽感到汗阿玛未尽之言,试探问道:“那前一段时间汗阿玛郁结在心,也是因这?”
康熙并未回答,他深深看了胤礽一眼,反问他:“保成就这么对皇位避之不及?”
“儿臣那是主动避嫌,儿臣也未逃避储君之责任,您也说儿臣在处理政务太冒,儿臣离不开您,唯有您看着,才能放心捣鼓。”
康熙低垂下了眼帘:都是借口。
他叹息道:“朕明白了。”
胤礽他叹地心慌慌:等等,您明白啥了?
此时太医到了。
待太医诊治,躬身告诉康熙:“皇是因心火旺,引心燥气烦,臣可皇开一剂清热解毒汤剂,多歇息静养几日就好。”
康熙直视太医:“朕感到手脚无,不能行走,需要静养好几个月。”
太医怔了怔,恍然大悟:“是,皇身体虚弱,不能行走,需要静养三月以。”
康熙满地点点头,转头对胤礽道:“朕既然病了,太子定不眼看着朕继续操劳政务,之后监国之,就靠保成了。”
胤礽瞪圆了眼:“不是,就在儿臣面前演,这也太假了吧?!”
这位太医是康熙人,在胤礽逼迫下心虚地转移了眼神。
康熙一拉被子,转身背对着胤礽躺下,语气不善道:“朕病重,不能动弹!”
胤禛:“……”
没想到汗阿玛还有这一手?!
胤礽:“……”
突然觉耍赖汗阿玛有一点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