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弓柄上被握住的箭,利落的飞驰,急速如响,收尾相连,弓箭在高超的弓术加持下,对角斗士们的生命暴露了贪婪的本性。
“偷羊贼,你们今天休想从我这里媷到一根羊毛,除非用你们的左眼来交换。”
在从弓柄上取箭的这种速射方式停止之后,艾尔兰从箭囊中又去了些箭来填充弓柄的握箭,他敲起大拇指环视了一圈围攻过来的角斗士们,以指节为依据,判断着距离。
还剩七个角斗士——艾尔兰心中在意的信息,和距离似乎又没有什么关系。
角斗士们在又一次见识了这种在生死场上锻炼来的精准度之后,不顾生死的这群人,想起了生命的短暂,还有死亡的可怕。看见丑陋的艾尔兰,想起了生命中美好的时光,好像艰难的生命中,全部都是美好的时光。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艾尔兰强势的外表下,是一颗比他们还要害怕的心,因为今天频繁的开弓,以及这种高超的御箭技法,艾尔兰的手指与手臂出现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身为弓乒的精准度,在慢慢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