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没事吗?就是我一个小弟打人被抓进了监狱。我怕到时候他把这件事情给抖出来,那我就死定了。”马田不理会马芳骂的多么厉害,还是解释着原因。
马芳就起身从自己的床头柜的皮包里拿出两万块钱甩给了他,说了句:“赶紧滚。”马田拿起钱咧着嘴笑了笑,夺门而出。
柳禾在房间里听得出来很有可能舅舅说的那个小弟就是幺鸡。原来这个家伙经常旷课是在跟着不务正业的舅舅在搞假币。她就急急忙忙追了出去。这时候的舅舅正在发动自己的那辆黑色的破桑塔纳。柳禾赶紧趴在窗口上问:“舅舅,你说的你那个小弟是不是叫刘昌旭(幺鸡)?”马田一愣反问柳禾:“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这个人?”
“何止是认识,他是我们同班同学。”柳禾干脆坐进了舅舅的车里。
“狗屁,那就不是一个人,我带的那个家伙是个无业游民。怎么能是你们同学,简直是胡说八道。”马田觉得柳禾肯定是搞错了人。
柳禾见久久不相信自己就拿出手机翻出了贾梅用她的手机偷拍的刘昌旭的照片。
“我靠,还真是这家伙。不多说了,我的赶紧跑路,要是这家伙把我供出来,那我就得去监狱吃罐罐饭了。”马田看着下车的柳禾,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马田之所以惊讶是刘昌旭那小子只是说过自己是个无业游民,但从来却不透露任何别的消息。马田本就不想收,但这家伙干活没得挑剔。马田就没有在意,没想到如今这个没脑子的家伙竟然打了市委书记的儿子,真是虎口拔牙。
柳禾就在想,幺鸡只是与阿屁打了一架而已,怎么可能扯出假币的事情来?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但她一想到阿屁的父亲是铜仁市的市委书记,猛然间才明白过来,原来舅舅早就知道幺鸡打的这个家伙的背景庞大。对她和母亲说的幺鸡会出卖他完全就是在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刘瑜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打了市委书记的儿子,刚刚在马芳那里享受到了好久都没有享受的人间极乐。却没想到被自己的儿子彻底的打入了地狱。
马芳好几天不见刘瑜来找她,心里急戳戳的就打电话过去问他这几天怎么没有过来找她。刘瑜这才说出了自己儿子的事情。马芳就安慰刘瑜不要急,再想想办法,刘瑜就匆忙的挂了电话。
学校里这件事情马上就传得沸沸扬扬。校长当即就宣布开除了幺鸡,并且警告全校学生不准再私自议论此事。大家却都在私底下议论着这一次的幺鸡怎么也会在监狱里待个十年八年。柳禾的心里就像是装了一块秤砣,她在想怎么才能不暴露幺鸡参与制造假币这件事呢?但现实很快就让她明白她的想法有多么幼稚。
市委书记马步山听说自己上铜仁高中的儿子被人打了,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噌的从办公室的椅子上坐起来骂道:“他娘的,老子的儿子都敢打,真是不把我姓马的放在眼里。让警署给我彻查,参与打架的人都给我抓起来。”边骂边转身对自己的秘书说。
秘书应了声就走出了办公室。
警署的查案能力从来都没有像这一次迅速,马田走出铜仁市准备去偏远的地方躲避躲避,高兴的放了一首【套马轩】,把车里的音量调到了最大,在高速公路上摇头晃脑的庆祝着,却不想刚刚走出五公里就被交警勒令停在了应急车道上。马田还在想着是不是自己车里的音乐放的声音太大影响了别的车主而被举报了。却不想被告知贩卖假币被逮捕。马田的脑海里一片浆糊,他瞅了瞅自己车上副驾驶那个紧闭的储物箱。想起了马芳甩给他的那两万块钱,还静静的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