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东西,就是些破铜烂铁,你的盒子里是什么?”贾梅笑着看了看柳禾。
二饼说:“是一只女人的手,手里握着一件不可言说的东西,看起来却没有腐烂,应该是里面灌了水银。”
贾梅一听是一只手,吓得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女人的手?那你把盒子放哪了?”贾梅有些紧张的看了看一边发愣的柳禾。
“怎么回事?”柳禾悄声问贾梅。
“嘘!”贾梅对着柳禾比了一个食指。就听见电话里的二饼说:“我觉得这事不简单,就把箱子锁在更衣柜了。”
“你已经上班了吗?”贾梅问道。
“我已经上班了。”二饼又问:”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个玩意儿重新放回原来的地方,我不想惹上这种不必要的麻烦。”贾梅烦躁的看着电视柜上的盒子。
柳禾还是怔怔的望着贾梅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候柳禾的手机震动着。上面是杨涛发来的短信息:“柳禾,我可能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我爸要带我去一个很重要的饭局。我改天再请看吧。”
柳禾没有回复,心中悬着的石头刚要落下去,眼前的这个破盒子又把她的心吊了起来。
“这就是这些偷鸡摸狗的人的把柄,你怕什么?他们还能明目张胆的去找吗?肯定已经吓的出魂了,你们要是害怕,就悄悄的把那两个盒子拿回来我保管着。”这时候的二饼正躺在宿舍的床铺上叼着烟得意洋洋的撒谎,哪里有什么女手,根本就是他胡编乱造的。就是想吓吓她们。他的箱子里才装的是一些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
“不拿,要拿你自来拿。”贾梅愤恨的挂了电话。转头对柳禾说:“都怪二饼,这下惹祸了,他的箱子里装着一个女人的手。”
“啊!”柳禾惊讶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这时候贾梅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可跟你说了,这是跟你去拿的东西,你的自己拿回去。”贾梅愤恨的对电话另一头的二饼说。
“哈哈哈,是不是吓坏了?那是我骗你们的。那有什么女人手,我箱子里也是破铜烂铁。逗你们玩呢。电还没来,我在宿舍呢。也没上班。要不我们一起回市里玩吧?怎么样?”二饼在电话里爽朗的笑着说。
“卧槽!你这个神经病。挂了不跟你说了,还想玩,胆都被你吓破了。”贾梅挂掉手机望了望柳禾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我都蒙了。”柳禾抓了抓头发说。
“没事了,二饼骗我们呢。箱子里是一堆破铜烂铁,没有女人的手。”贾梅又躺在了床上。
柳禾慢慢的坐在床上说:“二饼这家伙真够坏的。”
“算了,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他叫我们去市里玩?要不要趁机宰他一把?”贾梅转头对柳禾说。
“那有什么玩的心情啊。就想睡觉。”柳禾站起身扑在了柔软的白床上说。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也想睡觉了。不管了。先睡醒再说。”贾梅说完也把被子蒙在了脸上。
张有来紧急抢修了两个小时,才把一条主线上的毛病彻底解决掉,由于山里不是被太阳暴晒就是被暴雨冲刷,空气潮湿的连电线都长了毛。能不出问题才怪。
秦峰让张有来修好后来总统套房里找他,张有来敲了半天门没人开,就准备给秦峰打电话的时候,贾梅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开了门问道:“你找谁?”
张有来一看眼前是一个长得很标致的姑娘,心里就在骂秦峰不要脸,拿着他们的血汗钱不给竟养这些个母狗。
“哦······哦,我找秦峰。”张有来结巴的说。
“秦峰?还雷锋呢?没这个人。”说完贾梅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关门的瞬间柳禾在卧室里问了一声:“谁呀?”
张有来愤恨的在心里骂道:秦峰,你个千刀杀的,玩一个不够还玩两个?这就是你没钱给我们发工资的理由吗?
这时候张有来拨通了秦峰的电话,秦峰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站在他的身后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吓得张有来一个激灵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