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是在那一处阴冷潮湿的地方,守卫头子于哲,闭上眼睛,开口道:“老头,你应该知道,咱跑不掉,我不相信这么多年了你会突然改变主意,咱别去送死好吗。”整张脸一直在颤抖,眼角向眉骨的方向微微弯曲。
“哲子,你知道,我向来喜欢多管闲事,这次你跟我走,我……”说到一半,仿佛哽住了。
站在两人中间的候稳健,向左右两人各看了一眼尴尬的气氛,还有后面不知所措的卫兵,轻轻点了点头,咬着牙,似乎声音从鼻尖的位置发出:“我们该走了。”
杨天下长吸了一口气:“哲子,你真要跟我死磕到底?就这么不信老头子?”
此刻的杨宇哲用舌头舔向牙齿,声音从肚子里发出来“给我上……”
一声令下,那些卫兵却没有任何一个动的,只见胖弥勒一样的极北仙人直立身子似乎加锁一样东西碎掉的声音,从他身上发出一道紫光,他只是缓慢的向前走,经过候稳健身边时对他点了点头。
以很快的速度到了杨宇哲的身边,彭,他一个肘击就是挥向杨宇哲,杨宇哲又震惊又气愤,伸手挡住架住了杨天下咬着牙“老头,你对我出手?这里没有修为!”
“那也治得了你。”只是轻轻一用力杨宇哲被他反手一抓马上被压倒在地,半弓着身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一个反手抽击,打在了杨宇哲的颈部,杨宇哲直接昏了过去。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昏倒在地上的杨宇哲被杨天下扛了起来,挂在肩上,此刻的卫兵们纷纷后退,有些甚至已经逃窜了。
“候家那货把符收起来,跟咱走,出去了,没人敢动你。”候稳健一下子攥起拳头,另一只手转动戒指,那张符便被收了回去。
此刻突然一个卫兵拿着剑箭步要冲上来,而剑指的就是候稳健,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握住了剑,出现的是金铁交加一样的声音,那卫兵的剑像张纸一样被捏皱了,扬天下一脚,便将那卫兵踹飞。
“敢在老子手下动人?候文章都不敢,你有什么胆子?”扛着宇哲,他挺胸往前走去,看到刚才的情形,两边的卫兵都四散开来,杨天下像拎小鸡一样抓起了那倒在地上的卫兵。
“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把我们两个带出去,别以为老头我好说话。”杨天下恶狠狠的盯着他,似乎目光像把剑要看穿了他。
那卫兵确实被吓到了,他从来没有想到只是个老头却有如此能力“啊……呼……呼……这。”他长喘着气,似乎在思考自己的后果。
杨天下却没有跟他说多说,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把他扔到墙边,那卫兵就滑了过去,杨天下斜着头瞟着被他甩出去的卫兵。
“我脾气不是很好,不是特别有耐心跟所有人浪费时间的,特别是没有筹码的,看在你是小子的手下,我最后问你一遍,带不带。”
那个卫兵满身灰土,伏起身子点了点头,没有做任何思考。
“那还不快起来带路?”那个卫兵马上爬了起来,带着一行三人——加上被扛着的宇哲,那些卫兵们不再自讨没趣,都散开了。
“其实这里有很多人都可以出去,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出去吗?”一边走路,一边斜着嘴问身后的候稳健。
“啊……这,愿闻其详。”候稳健似乎已经有了思路,但还是让杨天下说。
“哎——你的筹码太厚了,有人要让你穿金戴银,都给你规划好了,还要用老头子给你拼。”杨天下边走一边耸着背上的杨宇哲。
“把这小子都牵进来了,能干这么无聊的事儿的,只有他了吧,他那套就全靠你?”他回头看了一眼,止住了脚步。
“你以后可别干蠢事,你给他添一点麻烦他往你身上添十负重担。”好像是在说着一些特别有经验的事,他点了点头。
候稳健愣住了,甩了甩手:“其实我,不知到啊。”
“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有点意思?诈老头子诈了这么久,真啥都不知道就敢拽我进水沟?”
他用力拍了一下候稳健的肩膀“你这小子不错,那货的计划说不定真有机会。”突然猛地把头转回正面,一脚踹向了前面那个卫兵,突然又恢复了凶狠的神色:“跟你说啦?走这么慢干嘛。”
就这样,他们终于走到了这大镇的出口,一扇闪着光的大门,有5丈那么高,一路上包括门口的守卫,都被杨天下两下解决了。
“你走吧,等会儿出去了咱还要活动活动筋骨,你快点跑,免得殃及到你。”杨天下淡淡的说。
那卫兵似乎如释重负,一溜烟便跑的没影了。
杨天下转头问道候稳健“我们两个身上都有枷锁,一出去这座天下所有的炼气士都将与我们为敌,准备好了没有?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呢。”
候稳健摇了摇头:“没准备好又怎么样?没办法呀。”
杨天下又开口了:“等会儿出去的时候还有一场恶战,我灌点真灵给你,已经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