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的布昆哪有见过这种一线奔袭的战术,吓都吓个半死。一口气直接把布昆给打闷了,就连最基本的防线都无法建立。那时略懂兵法的布昆心中认定这种胡来的战术起码有几万伏兵陪着苏觅一起疯。事后才是被彻底被骗了,懊悔不已。
被苏觅吓个半死的犬戒根本无心恋战,一个照面就被冲散切割,溃不成军,只得自顾自逃命。那场面跟小媳妇被家暴逃回娘家似的,东西都来不及收拾,一溜烟就跑了,真是别提有多狼狈了。
布昆一路向后溃逃足足百里有余。本以为起码会给个机会顺口气,喝口水。哪知老女人苏觅跟发了疯的老狗一般,活生生硬是追着她屁股后面杀百里。打的布昆心里那个叫个苦啊,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了。
北方正因有此一役,从此老将军在战场上拥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外号,狂老狗苏觅。
这种非比寻常的外号,是个人一听便就知,她绝难对付。
信心彻底被老人家苏觅碾碎的布昆,内心像是受了极大创伤,不敢再战。就连‘嗯哼’叫唤一下的意思也没有。
带着仅剩的3万犬戒,灰溜溜退了回去。
苏阿婆也十分大方的送了布昆一个外号,百里小奶狗。意思是让她先断了奶,长了牙再出门犬吠吓人。
至此之后的十多年中,凤阳关如同犬戒的禁地,无人胆敢再来进犯。更多的只是站在平原远处举目遥望而已。
当花甲之年的老阿婆,老将军,踏上残破不堪的凤阳关墙头时,原先2千多死守关口的武卒,也只仅仅活下身负重伤的寥寥7人。长达16日的防守战可谓是惨烈至极。
如若不是凤阳关浑然天成的独到地形优势。加之犬戒游牧一族只善抢猎,不善攻城。要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倘若换做是在开阔地带,只怕就算有10万守军也挡不住一路南下的犬戒铁蹄。
前任大王暮勤,特此赏赐了7柄象征无上荣誉的暮梁阔剑,给存活下来的7位守关武卒。眼下这肥婆娘便是那存活下来的七人之一,凤阳关千妇长,李商典。
“哎哟哟,真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破地方得遇当年名震一时的凤阳关武卒。真是荣幸之至呢~怎么,千妇长大人,现在不拿剑?反倒拿起锄头种地了?哈哈哈...”语气充满了挑衅意味。
胸中怒意犹如江涛翻涌的李商典,重重踏前一步,开口骂道:“你特娘的!敢伤我家宝贝闺女!今晚老娘定不放过你!看枪!!”话音未落,她便抡起锄头,闪身前冲。
另一面的黑渠林腹地,今晚也是热闹非凡。
黑衣少年李茂一路过关斩将,将挡在自己面前的流寇土匪逐个击杀。刚开始他还有些舍不得下狠手,毕竟都是些个女土匪。但后来他觉得不对劲,因为女土匪们根本没把他当回事,每一招过来不是卸手臂,就是卸大腿,招招都是要命的路数。一个不留神可能就死了。
不过这些个女匪也没见过一个男娃竟有如此能耐,竟然能轻松斩杀数人。往往上去对不上2招,便就被剑刃抹了脖子,一命呼呼了。
这可跟印象中那些个浓妆艳抹,卖弄风骚的男子有太大出入了吧。
一时间,双方都有些摸不准对方路数。李茂觉得女的怎么可能这么残忍,不是砍头就是砍手。而女土匪一方则觉得男娃怎么可以如此厉害,几乎2招之内斩杀一人。土匪可不是一般人,他竟比土匪还狠。
只不过在这里,流寇土匪的韧性极强,每每干掉一人又会从树林或芦苇荡后面冒出一个,有点源源不断的意思。看着更像是在打车轮战,不停消耗他体力。
也不知挥剑劈砍了多久,剩余的这群女土匪像是怕了眼前这个黑衣少年,纷纷手里舞刀,嘴里吆喝叫唤:来啊!来啊!老娘不怕你!但身子还是很诚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怕是一个不小心凑太近,被他给一剑砍了。
少年被五六个女土匪团团围在中间。脚旁则是躺着十几具还没完全凉透的土匪尸体。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心中冷笑,今天谁要敢挡在面前阻止我去报仇!就算是暮梁国的大王!我本人也必将一剑把她给劈成两半!
对于如今的天下也好,对于岌岌可危的暮凉也罢,心中本就没半点归属感可言的李茂,自然不会在意。
全天下他只在乎一人,一个约定好要一起成为名动天下大人物的少女,李想。
“你真的是李茂本人吗?”红衣少女眨巴着一双灵动秀目,瞧着背对自己的李茂。手上却扔在编织着草鞋。
黑衣少年被这个问题给问闷了,也不知应如何应答。最后憋了半天回答道:“你想听真话吗?”
“嘿!你不用回答。姐姐我知道答案,你不是他。”
“那..为什么还...”
“我只是好奇,想确认一下。”
“那他原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李想一噘小嘴,仰着脖子想了好一会,嘴角挂笑:“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