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剑刃恰好在李想脖颈处止住,黑衣刺客寻声缓缓扭头,望向那个大叫住手的年幼女童。
跟而露出一个杀意浓重的隐隐笑意,像是明白了什么,转身朝女童走去。
“大人!大人!我们!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李商典急忙拦在宝贝闺女身前试图制止,但被黑衣刺客一拳给撂翻在地。口中门牙也断了数颗。
其丈夫心知闺女这下必死无疑,更是吓得双腿一软,倒坐在地,悲泣不止。
黑衣刺客一把卡住女童脖子,将她从地上高高举起,二话不说,一剑贯穿女童大腿,血流如注,滴洒地上。
钻心彻骨的疼痛,令女童惨叫不止,痛的几乎昏晕过去。
那黑衣刺客森然道:“快说,不然下一剑便是你的脑袋了。”
忽地,刺客只觉脑后生风。
她双眉微皱,扔下惨叫不叠的年幼女童,忙一个闪身,避开身后那阵袭掠怪风。
“你他娘的!打我也就算了!竟然敢动我宝贝闺女!老娘今天跟你拼了!!”缺了门牙的肥婆娘李商典眼神陡然一变,手中拿着一杆耕地用的铁锄头,远远望去她全身上下好似变了个人,竟莫名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杀气。与平时那胆小刻薄的气质既然相反。
她身上所散发的出这种气息,像是种久经沙场磨砺才拥有的摄人杀意,又像是在无数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迫人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黑衣刺客仅是“喔~”了一下,眉毛一挑,不屑道:“从你握锄头的姿势来看,以前应该还是个当兵的吧。那行,我就从你先开始。”双手向外侧一甩,双臂袖管‘噌’的一声,吐出两柄明晃晃细软长剑。
剑身在银色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更为摄人心魄的森森寒意。
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李商典神情肃然,双眼咪成一条细线,却不感丝毫畏惧。
她朝丈夫闺女一挥大手,喊到道:“快躲起来!这里交给我!”
她丈夫哭的稀里哗啦,梨花带雨。一听叫躲起来,赶忙抱着受伤不轻的闺女跑了出去。
对此,黑衣刺客却不以为然,视而不见。当前的注意力早就放在眼前这个手拿锄头的胖女人身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一眨眼的功夫,两人便就叮叮当当,互拆数招。剑锄相触,力量之大,更是激起无数火花。
也不知是刺客轻敌,还是李商典深藏不露真的厉害。她除了喘大气外,数招之中竟不落下风,打成平手。
“恩?!你用的枪法是当年苏觅大破犬戒的苏家枪?”
“正是!”
“哼!真是三生有幸!敢问你是何人?”
“在下!前苏觅大将军麾下,凤阳关守军千妇长,李!商!典!是!也!”嘴巴说话漏风的肥婆娘吼声如雷,气概丝毫不输当年在城墙上叫阵那会儿。绝对有一妇当关,万妇莫开的豪迈气势。
她口中的凤阳关乃是暮梁国抵御北方犬戒的咽喉重镇。
哪里从空中俯瞰整个峡关道口,地形就如同葫芦口形状。两头宽,中间窄。道口最窄之处仅能通过2骑战马,而周围地貌走向则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连延不绝,高不可攀。
凤阳关的地理环境可谓是易守难攻。这绝佳的战略要地,自然成为暮梁北面防线的门户所在。
凤阳不破,暮梁无忧的八字美谈,人们至今已都在口口相传,已有百年之久。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
十多年前,嗅觉敏锐的犬戒趁暮梁调兵南下,围攻反叛南蛮。北方兵力一时空虚之际。
当时方才20出头女承母业的年轻犬戒头领布昆,找准时机亲率6万精甲铁骑倾巢出动,一路南下,烧杀抢掠,势如破竹。所到之地更是焦土一片,男女老幼无一幸免,没有活口。寸寸焦土,连延百里。
往往这种倾巢而出的大肆烧杀掠夺,最终都会勒马止步于凤阳关谷口。对于犬戒这种能够高机动性的马背作战,步卒居多的暮梁,大都会采取保守克制态度。
只要不踩到凤阳关这根红线,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关外人的死活,只能全拼运气,看老天爷的了。
可能是被唾手可得的胜利给冲晕了头脑,又或是年轻气盛,缺乏对于基本面的判断。
当时不可一世的布昆并没打算止步于凤阳关关口,而是一扬马鞭,长剑直指向南,打算继续南下突袭,叫嚣着要踏碎凤阳关,血洗暮梁国,直取王都封丘。意图成为犬戒历史上第一个披甲踏足暮梁国土的第一人。
只可惜当时犬戒头领布昆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亲率的这只6万精甲铁骑,竟会被只有区区2千多死守凤阳关的暮梁武卒给活活截停在关道谷口,难以突破半寸。时日竟长达16日之久。
北方犬戒整场南下闹剧,最终还是被及时赶来增援的苏觅老将军给一顿胖揍了回去。
年岁已高,满头银丝白发的老将军,鞭扫战马,手提一杆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