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拦路女匪之中,那为首魁梧女子虽是一对死鱼眼,但却着实眼尖。
一眼就瞧出少年背着的是一柄价值连城的暮梁阔剑。看的她两眼放光,不自觉的搓着双手,像是有些迫不及待。
她侧过头,朝身后两名同伙低声说道:“嘿,瞧见没有~这傻小子背的是把暮梁阔剑。
听说这把剑可是有价无市的存在。姐妹们!要能把这柄剑给卖了,嘿嘿嘿……咱们三个可就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咯!到时候要男人有男人!吃香的喝辣的!!!要啥有啥!!哈哈哈!!”说到最后都抑制不住的笑了,只是这笑声不敢恭维,难听的像是只鹅在叫。
“呵!这傻小子也真是没脑子,这么晚也敢来这种这地方。真是抢着来送人头!不收不行欧!”
“我说,大姐!那穷小子背着的真是传说中的暮梁阔剑?!瞧他穿的这么寒酸,怎么看也配不上啊。”
说话间,三人倒也默契,纷纷挥舞着手中兵刃,有恃无恐的朝少年悠然走去,像是吃定他了。
对于常年打劫途径商队,手中沾满鲜血的她们。自然不会把眼前这突然闯入的少年放在眼里。
全然没有走心,完全没当一回事。在她们看来这就是羊入虎口,有来无回的买卖。都当是老天爷恩赐赏口饭,半夜临时加个班。
黑渠林,林密路杂,河流蜿蜒。不熟悉的人来了,不仅容易迷路,而且更容易被埋伏在暗道中匪徒给拦路截杀。
所以在这地界混的匪寇往往能够凭借对地形的了解,就能做到来去自如,攻守兼具。
只要不是军队下决心驻军围剿,那就算官府一次性派遣几队人马来也奈何不了她们。
光是去年在块地界的匪寇,就足足杀退了五波打算进林捉拿凶犯的官兵。这事可闹得周边几个县人心惶惶。真可谓是恶名远播,谈之色变。
官家现在只要一听到凶犯逃进了法外之地的黑渠林,不免都要皱眉叹气,感叹世道太难。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黑衣少年,当下表现的也不慌张。只是左右环视,而后提声问道:“这里就是黑渠林了?”
只是这说话的口气叫人听着有些不对劲,感觉像是在问路。完全没有那种人生不幸,路遇劫匪的惧怕感。
一侧手持短刀的矮个女匪,眉头一挑,吆喝道:“哼哼!现在才知道已经为时太晚了!乖乖把剑留下,老娘几个或许还能留你小娃一条性命,到时候再把你当奴隶给卖了!你起码能苟且保全性命,我们也能补贴补贴生活!”
另一个身穿破窟窿衣服的高个女子,满脸狞笑,补充道:“要是你个小娃胆敢反抗,可就别怪姐姐们心狠手辣,把你变成一具浮尸扔进河里喂鱼了。”跟而舔了舔锋利刀刃,眼冒绿光。
说罢,三人哈哈大笑,模样猖狂至极。
只是笑声未停,笑声就戛然而止,立马转变成痛苦哀嚎。
夜色中,那少年身形前掠,如跳脱羚羊,速度极快。银色剑芒快速一晃,在黑夜中尤其醒眼。
弹指间的功夫,他同三人错身而过。
方才猖狂大笑的三名女子,似是还没搞清状况,便就纷纷仰面躺倒在地,血流不止,眼神中更是布满惊惧与错愕。她们彻彻底底都没想到事态会发生如此变化。可以说是阴沟里翻船,做梦也想不到。
索性这少年并不打算取人性命,所以剑刃切口不深,不是致命伤,仅算是划破皮肉而已。
刚才少年在出剑时,三人耳旁均都清晰听到他十分淡漠的回了句:“啊,抱歉,我现在赶时间。没时间陪你们玩。”
瞧着那少年背影快速消失在河道尽头。为首那魁梧女子很是不甘的从兜里掏出一支短哨塞入口中,吹着长短不一的奇怪哨声。
哨声由近至远,逐渐扩散回荡在整个黑渠林上空。
外人或许不明白这哨声意味着什么,但对久居于此的杀人流寇而言,这哨声是再熟悉不过的信号。
有条大鱼进网了。
李家村西侧,忙活完所有事的李商典一家,并肩坐在茅草屋外的竹凳上喘气休息。
身材臃肿的李商典喝了瓢闺女递来的水,润了润嗓子。斜眼瞧着一旁仍旧躺倒在地的李想尸体。想收尸,但却又不敢收。
她心下所忌惮的是才知晓的王妹追兵,也很明白负责刺杀的刺客很快便会寻着血迹赶到这里。
只不过...如果就这样扔着不管,那这孩子也就太可怜了。
思量见,一个身披黑色夜行衣的刺客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家三口身前,身形步伐犹如鬼魅,气息全无。
这一家三口均都吓了一跳,从座跳起,往后踉跄退了数步,差点没被吓死。
那黑衣刺客双手抱臂,冷眼瞥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入土安葬的李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她死前有没有跟你们说些什么?”
身材肥胖的李商典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