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就连是高冷的他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我越来越相信,他与我一样,是真真正正、有着喜怒哀乐的人,而不是蠢笨的使魔,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
几句话的工夫,我们便来到了门禁室。
门没关上一推就开。里面有灯光,昏黄的灯光下,鬼面人——这次是真身,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翘着腿,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妮娜被绑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低垂着脑袋,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做出任何反应——她不仅遭车祸重创,不久前还受了鬼面人很多折磨,有的地方现在还在流血,她原本那双白皙的腿,上面遍布刀痕,还有好几个被刀刺过留下的血窟窿。
“妮娜...”看到这样子的妮娜,我难受极了。
究竟要有多么扭曲的心理,才会对一个花季少女做出这种事来?
我很愤怒,愤怒到想命令Lancer用枪在他身上刺出几十个窟窿来。
“哟,安姬,你来救我了吗?”他站起身来,无视我的怒火,再次对我开起了他那恶心的玩笑:“我跟小妮娜等得有些无聊,就玩了点有爱的小游戏哦。”
“你这变态!”我偷偷张开手掌,将魔力注入地面,试图将魔力传到他的脚下将他冻结起来,虽然魔力不足,但要成功施放冻结咒倒还能做到。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保险的招数,直接向他施放的话,万一被他躲掉了,那妮娜可能会被他杀掉的。
尽管我够小心的,可这小动作还是被对方一眼看穿,他迅速地把匕首架到妮娜的脖子上,比我的冰霜蔓延到他身上更快:“玩这种卑鄙的手段,有意思吗,安姬?”
我只得撤销了术式:“明明是你更卑鄙...”
“女孩子还是天真可爱一点的好,就像小妮娜这样的。”他收起匕首,然后拽着妮娜从椅子上站起来。
妮娜在这时苏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我,眼神里又是惊讶又是欣慰,可她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鬼面人用胶布封住了她的嘴。
“我不要跟你聊天,你快放了妮娜,我今天可以让你离开这儿。”
“霸道的小妞哟,我还需要你再做一件事。”
“什么?!”
“参加圣杯战争,夺取圣杯。”
“...”我实在是不想参加那残酷的战争,反正Lancer也没有什么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我们难道就不可以弃权吗?我只想继续过我的普通人生活不行吗?
面对命运,我真的就无力抗争吗?
见我不答,鬼面人却准备离开了:“我想回去睡觉了,以后再见吧。”
“你可以走,把妮娜留下。”
“御主...”Lancer并不想放走这个恶魔。
其实我也不想,鉴于他对那对男女以及妮娜做的这么过分的事,我真想杀了他,可我内心的声音告诉我不能这么做——安琪拉·咔梅仑不是杀人犯。
这家伙,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一定!
“Lancer,让他走。”现在最重要的是妮娜的安全,只要妮娜没事了,再跟鬼面人好好算账。
“好了好了,你家小妮娜只是一颗我用过则弃的棋子而已。”鬼面人用不耐烦的语气道:“现在她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处了,还给你吧。”
下一秒他的所为,几乎把我吓得要昏过去——鬼面人一说完话,就没有半点犹豫地用手上拿的匕首从妮娜身后刺进了她心脏位置。
这是足以致命的一击。
妮娜发出一声哀鸣,再度陷入了昏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Lancer也是没想到这家伙会肆意妄为到这种地步,没来得及在第一时间阻止他。
刺完妮娜的心脏,鬼面人立刻将匕首拔出,然后一把将妮娜推向我俩。
妮娜手脚被捆,还受了致命伤,被鬼面人推开后,没有平衡地向地上摔去。
“妮娜!”我想托住她,但速度不够快,还好Lancer先我一步接住了她。
为了不让妮娜再受伤害,我们失去了抓住鬼面人的机会。
“我是答应把妮娜还给你,但没说是死的还是活的,哈哈哈。”鬼面人说完,撞碎身后的窗户,逃离了这房间。
Lancer抱着浑身是血的妮娜,望着我,眼中满是愧疚。
没时间管鬼面人了,妮娜需要立刻接受治疗。
“Lancer,我们快走,快带妮娜去医院。”即使是魔力充盈的情况下,我也不敢确保能治愈这种伤势,毕竟我的家传魔术不是治愈系专精。
但我想有个人应该能做到,他是市医院的医生,同时也是我为数不多的魔术师朋友之一。
Lancer抱起妮娜,我们一起跑出门禁室,鬼面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子弹应该是开不了了,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