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么伟大,恰好跟这相反,我很任性,也很骄傲,容不得我神圣的爱情中掺进一点杂质。
讲老实话,我后悔的不得了。这是我的第一段爱情...而且我以为它会直到永远...就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只有死亡能将他们分开。
现实却是我们俩都没死,爱情死了...
假如,我妥协一下,事情绝对不会走到这步,阿历克斯很爱我,这点我很清楚,他出轨可能只是因为一时的头脑发热,谁没有过头脑发热呢?我也曾头脑发热地搂着一头羊驼的脖子要跟它自拍合影,结果可想而知...
但我就是无法妥协,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妥协的。
至少这事上,我不想,也不能。
“我没那么厉害。”我说。
“那你准备好迎接新生活了吗,哈尼?”她将话题一转,语调重又变得活泼起来。
噢,可爱的海伦娜,她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不过我可不想将这形容成是“雪中送炭”,毕竟我对恋爱生活没有那么那么大的渴望。若有,便好好把握;若无,就静静等待。
“为什么不呢?”海伦推荐的应该不会差,她知道我的品位的,我就期待一下好啦。
“他是...”我只听清楚了这两个单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猛烈的冲击,震掉了我手里的手机,碎玻璃片四溅,我来不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不可抵挡的眩晕感拖入了黑暗。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我才刚刚跟阿历克斯掰了,死神就跑来跟我约会,难道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真不甘心。
……
我再一次拥有意识,是听见了耳边响起的一串人声。
“不要不要不要…”一个女孩的声音,我没法辨别这个声音属于谁,意识还处于一片混沌中,听音识人还是搜索记忆库…这些功能都已被停用了。
“救命!救命!”女孩的呼救声激不起我哪怕是一点儿的正义感,或者说,我的正义感远达不到能令我苏醒过来痛揍歹人英雄救美的程度,总之我现在就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也许我以后要是成了植物人,就是不会有复苏奇迹的那种。
女孩的尖叫持续了有多长时间我也不清楚,我只感觉我与现实世界的联系开始迅速地变弱,只一瞬,我的意识再度没入了深度的混沌中。
感受到能量在涌进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强大...
这并没给我带来什么好的感觉,恰与其相反,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就算是“那个时候”,也不曾像现在这么痛苦。
有一种连结,在生成...
黑暗、痛苦、不明连结,到底发生了什么?
……
一连串的闹铃声,将我唤回了现实世界。
睁开双眼,我发现我身处于一个幽暗的空间里。
这跟我所想的不太一样,我以为我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不是...呃,地上——我现在真想换身干净的衣服。
难道之前发生的,不是一场离奇的车祸吗?
伸手从我的衣兜里摸出响个不停的手机,然后把闹钟关了。现在的时间是19点31分…噢,我竟然昏迷了三个多小时…真奇怪,我可没有设置过会在这时候响的闹钟。
通知中有五个未接电话跟十几条短信,都来自海伦,我想她现在肯定担心死我了。
可我无暇回复海伦向她报个平安,我现在应该还没有脱离险境,于是我关掉了屏幕…接着我又将屏幕摁亮——我得搞清楚我在什么地方。滑动解锁,界面依然停留在通讯录上面,我关了通讯录,进到主界面上打开GPS。定位显示我正在兰德尔化工的旧址,在旧金山的郊区,距离我家大概有四十分钟车程。
先前莫名的痛苦不知何时消失的,我现在又冷又饿,原计划是回家削一个苹果当作晚饭的——我可不是那种会在大玩一场后暴饮暴食的人(我觉得我的体重就快掉到50公斤以下了),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买份披萨,意式的。
我身子下的地面上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魔阵,虽然现在已经失去了效力,只剩下一个残痕,但魔力反应还没有完全消尽。我很快发现这个阵的规模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一整个房间,我所身在的不过是大阵里的一个支阵罢了。
魔术师所为吗?即使是好莱坞的特效团队也没法做成这种效果…不过这家伙可真不专业——没给这个房间下抑魔咒、也没给我套上魔力枷锁,当然,我这么说可不是希望他这么干…至于我为什么会懂这些,因为我也是魔术师,很厉害的那种,世界前五吧。
令我惭愧的是,我竟然这么轻易地就着了绑架我的家伙的道,他甚至能杀了昏迷中的我或者做比杀了我还要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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