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地上那碎成渣渣的水晶球在向所有的人宣告着，从现在起。
从这一刻起。
他张扬，再也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一等精神力废物。
而是从今以后，你们在场所有人都无法攀越的一道高峰！
除了仰望，你们别无选择！
负责考核的萨南，眼中带着隐藏不住的震撼。
他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尴尬的时候，他的耳朵动了动，仿佛听到了什么嘱咐，将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张扬……”萨南缓缓的开了口，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
他看着手中的花名册，在喊出张扬名字的瞬间，又止住了。
水晶球炸了。
张扬应该是几等精神力？
没有人清楚，萨南也不清楚，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宣布张扬的精神力。
“张扬……精神力……未知……”半晌，萨南缓缓开了口。
他的话，打破了考核场最后的沉浸。
瞬间，考核场炸裂了，爆发出了疯狂的议论声。
张扬打了个哈欠，走回了原位坐了下来。
他一进来，所有学徒全都安静了。
如果张扬仅仅只是跟他们的精神来只是差几等的话。
或许那些人还会激动的去问张扬是怎么修行的，想着去跟张扬打好关系。
可现在，张扬留给所有人只有无限的敬畏。
没有人敢去跟张扬说话。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跟张扬差的太多了，而这差距，或许是他们用一辈子都无法追赶上的。
此刻，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张扬。
没有人注意到，学徒队伍里，因为嫉妒表情已经有些狰狞的米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