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阁序》,千古一篇。
但是真要要说这篇文章本身到底有厉害,李岩这个并不熟悉文学的人其实真的并不清楚,毕竟他所有的关于诗词方面的知识。
不管是欣赏也罢,还是形容也罢,早就在高中分科的时候,还给自己的文科老师了。
但是看着大厅里已经被镇住的,鸦雀无声的六七十人,李岩终于开始觉得:哦,原来《滕王阁序》真的很厉害。
厉害到了这些阎都督请来的,这些在江南西道颇有名声的人都只能仰望的水平。
嚼着嘴里早就已经被嚼得稀烂的羊肉,李岩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人诉说自己现在的经历,但是却不知道朝谁诉说。
“王郎君这篇序,恐怕是前人所作吧。”
听着吴子章的话,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充满了鄙夷,有两个脾气急的,甚至拿手扇起了鼻子,太酸了。
这样的文章,如果是真是前人所作的话,大家会不知道,吴子章这是把大厅里的人当做什么了,当多一无所知的闲汉嘛。
而且听听这句‘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这一句,这能是前人所作嘛,他们可没有听说过名字里还有勃的人物。
在座的,不论哪一个都是江南西道上有名的文人墨客,说句难听的,这也就是在洪州,要是在其他地方,估计吴子章的嘴早就被人给撕烂了。
“哦,前人所作,还请吴郎君指点,到底是哪一位前人所作。”
李岩并没有从王子安话里听出愤怒,反而是带着一股讥讽,看来刚刚写出了这么一篇文章,王子安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到底哪一位前人所作,我倒是说不上来。”
听到吴子章的回答,就算是在阎都督的地盘上,但是还是有人忍不住的讥笑出声,这个吴子章,这不是瞎胡闹嘛。
说了前人所作,但是又说不出是哪位前人所作,这不是在故意找事嘛,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王子安所作的这篇文章到底是有多好啊。
将这么一个人招为女婿,看来阎都督这一次是看走了眼了。
“不过之前的时候,我看着这篇文章与滕王阁如此契合,所以花了不少时间背了下来,还请大家品鉴一二。”
说完,吴子章转向大厅里的众人,示意自己看不到背后的文章。
今日之事,本来已经花费了好大的力气策划好了的,但是没想到,却突然蹦出来一个长安王子安来。
不过这样也好,听说天后之前一直视王家为眼中钉,这一次若是能够有机会彻底坏了王家的名声,说不定自己就能够入了天后她老人家的法眼了。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
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
背对着放文章的栓,吴子章就这么一句句的将整篇文章背了出来,
大厅里的众人也不像是一开始那样眼含讥讽了,而是都沉思起来,等吴子章背完的时候,所有人看向王子安的眼神也都变了。
大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刚才的时候,吴子章确实是没有看过文章一眼的,难道真如这个吴子章所说,这篇文章确实是前人所作。
只不过就是凑巧被王子安看到之后背了下来,然后在今天写了出来。
“看看,我就说吧,就算是王子安,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确实是,刚才的时候大家看的清楚,吴郎君确实是没有朝身后看过一眼啊。”
“既然王郎君这么看不起在座的众位同道,我看咱们不如让他解释解释。”
……………………
在吴子章背完之后,自然有阎都督这边的人在人群里鼓噪,甚至就连和王子安一起过来的李岩,也被人发现,看向李岩的目光里,带着些许不明的意味。
随手拿起酒杯,强忍着酸涩喝下一杯,虽然不好喝,但是至少还有一点酒味,除了酒之外,李岩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饮料更适合现在的情形。
眼前的众人,因为饱读诗书的关系,可能知道这篇文章很美,但是却并不清楚这篇文章后世意味着什么,又代表着什么。
他们永远都不知道,仅仅凭借一篇《滕王阁序》,王勃就能够与李太白等人相提并论,‘秀口一张,就是半部盛唐’这句话,可不仅仅是用来形容李太白的。
他们也永远不会知道,滕王阁能够被毁坏重建高达二十九次之多,可是全借着这篇文章的名气,如果不是因为这篇《滕王阁序》,谁会去在乎所谓的滕王阁呢。
他们也永远不会知道,在后世的课本上,他们不过就是一个背景而已,不管是大厅里的众人,还是所谓的阎都督,别人能够记得他们,就是为了引出这篇《滕王阁序》罢了。
至于到底是不是前人所作,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在课本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呢,《滕王阁序》,唐,王勃。
“不知道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