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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病房内,带着氧气罩的杨承,紧闭双目的躺在病床上。在病床的旁边站了四五人。
“王医生,病人脱离危险没有?”李警官看着昏迷不醒的杨承,满眼血丝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一夜未眠还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巨大的压力对身心的冲击。
“这个,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等麻药的劲过去后,他应该就能醒过来。”
李警官的询问,王医生回答的有些不那么自然。
脱离危险?!他就没陷入危险,又谈何脱离。
杨承在被到医院后,看着身上血呼啦咋的,好不恐怖,可真的推上手术台后,主治医师和在场护士都傻眼了。
各种仪器过一遍身后得出的结果却是,这看着很凄惨的人,生命体征却比正常人还来的强健,根本就没有一点重伤的表现。
你瞅这有力的脉搏,平缓均匀的呼吸,你说他只是睡着了都没啥问题。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身上却有十几个血窟窿。
而且这伤,怎么看都像是火器造成的。
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被火器伤成这样,没当场死亡就不说了,可这应该有的重伤表现都没有,就有点惊骇了。
不过惊骇归惊骇,该动手术动手术,先取出嵌入体内的子弹再说。
然后就到了现在。
“那就好,没事就好。”王医生的话让李警官松了口气这是他这十几个小时里,听到的唯一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