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看着大伯等人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便拿着手里给胖子买的衣服上楼去了。
等王乐打开房门,回到房间,胖子已经洗完澡裹着一个床单,正坐在桌子上对着两菜一汤,吭吭吭的一通还吃山喝呢,那副德行仿佛跟老宅那头白底黑花乐出自同一师门似的。
胖子吃着吃着看到王乐拿着衣服来了,不由胖脸大为感动,嘴里吞着菜含糊不清的说道,“真是好兄弟啊。”
薛兄,大约明天或是后天,我便返家了。来年书院,我们再会。不过你可得要在家好好温习才好,书院可没有捐监生这样的机会了。”王乐在胖子出门时,将行期提了一句,省的胖子以为自己不告而别。
胖子闻言顿住了脚,似乎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能谈得来的朋友,还不是那种狐朋狗友,很难得。
“胖爷厉害着呢,才华高你两斗不止,这次不走运而已。呃,说到返家,估计我也可能会在那个时候跟随爹娘回家了”胖子闻言不满的甩着胖脸扬言自己牛的很,不过提到返家时不免有些唏嘘。
“书院再会。”
“书院再会。
两日后,秦淮河畔张灯结彩,人声鼎沸,比之院试时还要热闹数倍不止。
浆声灯影柳腰拧,秦淮河畔一年一度的选花魁盛会也就离开了帷幕,文人墨客富商大贾争先恐后,比台上的姐儿还要积极
在这片热闹喧嚣中,一辆马车静静的路过,窗帘被撩起来一角,视线却没有落在对岸的盛会,而是落在了秦淮河上。
这时,秦淮河也入了秋,阳光洒在水面上悠悠的淌着。城墙巍巍河水潇潇枝叶落,飘飘长风万里雁南飞。红叶飘落河边,荡漾着漩涡飘向远方,如同黄碟在河水中沐浴。
应天的秋天,满是诗意,煞是好看。
王乐放下撩开的窗帘,微微勾起唇角,只是再美也比不过王家村啊。
秦淮河畔选花魁,乐儿已成马车回。
王父被陈氏一瞪,便不敢再吱声了,只是用眼神表示对王乐的支持。
陆陆续续整个王家村都起床了,炊烟袅袅升起。下地的下地,串门聊天的串门,一天的生活又开始了。
在王乐一家正在吃早饭的时候。祖父登门了,过来和王父商量摆流水宴的事情。很是积极,最终时间定在了三天后。在大明。或许在现在的农村都还这样,考上好大学,整个村子也会热闹庆祝一番。更何况,祖父这么积极,母亲陈氏这么支持,王乐也就由着长辈安排了。
吃过早饭后,王乐斜挎着书包出了家门,往张家村走去。自己考上秀才要感谢恩师的教诲,所以,家里摆流水宴的事情要告诉恩师,邀请恩师前往。
走到张家村,王乐去了恩师家,恩师家往常都是夜不闭户的,今天却关上了门,有些奇怪。推了推,也推不动,低头便看见一张纸张,这纸原先定是贴在门上的,只是风吹日晒,落到了地上。王乐捡起来,上面写了四个字,外出访友。这纸张很有可能是专门给自己留的吧。看来师母也一并去了,不然不可能一个人也没有,没想到恩师还挺浪漫的。
秋高气爽,却还是非常炎热,田地里农户仍在不辞辛苦的劳作,汗流浃背为的便是确保今年能有一个好收获。黄色的稻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金灿灿的,让汗流浃背的农户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微风吹来,稻田里卷起了金色的波浪,将稻香送入鼻息间。
走在乡间小路上,王乐不时和田里的乡邻打着招呼,恭维几句田里的庄稼长的好之类的,便让这些乡邻高兴好久。
快到家的时候,又看到母亲陈氏正在跟一群大妈大婶的在聊天,母亲陈氏眉飞色舞的在跟大妈大婶说些什么,大妈大婶俱是羡慕不已的样子。
“咦,她婶,那不是你家乐儿郎吗?”有一个大妈看到了王乐,便跟陈氏说。
然后陈氏扭头便看到了王乐,接着便挥手招呼王乐过来。
王乐走快两步过来,先喊了声娘,又跟周围的几个大妈大娘的也打了个招呼。
“乐儿啊,你再给娘说说,你这个廪生有啥用,娘老是记不住。”陈氏说话时,满脸都是骄傲啊。
母亲还真是乐此不彼啊。
不过,既然母亲大人喜欢,那自己必须得全力配合啊,所以王乐便又将廪生的作用特权,用白话将其描述了一遍,其中也不乏略有夸张的地方,不过谁让母亲陈氏就是爱听呢。
“守义家的。你可等着享福吧,你家乐儿郎这般聪明,以后指定能做大官呢。”大妈大婶们纷纷表示对母亲陈氏的羡慕,称赞王乐的聪明。
“他哪是聪明啊,就是刻苦了点。每次我起来做饭就能瞅见他在院子里看书练字......”
母亲陈氏嘴上这样说着,眉宇间却全都是以子为荣的骄傲。
往日并不是很喜欢和大妈大婶闲聊的母亲,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