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都是庄稼汉子。
虽然都有把子力气,可应付起操练过的兵士,估摸着要吃亏。
“哎。”
张成在山岗上站了半响,随着官道进县城。
...入夜。
封阳县令孙中心情美的很。
这几日大发横财,他私库装的全是金子。
收缴来的粮食都放在库里。
等在收缴几日叫商贩运往河东,又能发笔横财。
他前几日新纳了个小的。
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喝了补肾的酒,就要进房。
刚走到房门口,就听着外面有响动。
他一愣,走到檐下从天井往外看。
火光冲天。
“反了,反了......那些贱民反了......”
一个满身是血的守卫跌跌撞撞的跑进内宅。
“什么?”孙中一呆,一屁股坐在地上。
房内的女人听到动静,开门出来见着血人吓得一惊。
在看老爷坐在地上,忙去搀扶。
“坏了,坏了。”孙中埋头嘀咕着,随后然后猛的一抬头,跑进屋。
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抱着一个木头箱子。
“老爷,你这是干嘛。”女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嘈杂声越来越近,孙中将女人推开,夺路就想从后院小门跑。
“县老爷,这是要去哪?”
刚跑出几步,一个身影拦在他面前。
“你想要什么?只要不害我性命,我都答应你。”
来人浑身是血,手里还握着一把钢刀,刀口还滴着血。
“借你人头一用。”
那人手口齐动,带血的钢刀夹着一股劲风。
“你....”
孙中只说了一个“你”字,就尸首分身。
“啊..杀人啦..”
那女人哀嚎一声,径直倒在地上,直接给吓晕死了。
“比想的要容易的多。”
张成随手撕下孙中的衣裳,将人头一裹。
一手提着人头就要去看外面行事如何。
忽然看到那一盒金银财宝,金光灿灿的,扔了可惜。
见庭院里有个花池,捡起来扔进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