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乃有三皇。数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处于九,故天去地九万里。”
“关于兵器,你怎么看?”
“《管子》曰:昔葛天卢之山,发而出金;蚩尤受而制之,以为剑铠,此剑之始也。
或曰黄帝采首山之金,始铸为刀。
《世本》曰:挥始作弓,牟夷作矢。
《管子》曰:葛卢之山,发而出水,金从之。蚩尤受而制之,以为剑铠,此其始也。
……”
“何为太阳?”
“《文子》曰:日出於地,万物蕃息。
《尸子》曰:圣人以日圆盈尺,光满天下。燧人上观星辰,下察五木以为火。
火,太阳也,阳尊。
……
《礼统》曰:日者,人君之象也!天无二日,国无二君!”
“好啊!”
孔颖达拍掌大笑,“孺子可教也!
我在来考你对经学的理解!”
说着,他便拿出了一本随身带着的《礼记》。
“《礼记》有这么一段。
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
很毋求胜,分毋求多。疑事毋质,直而勿有。
而这段话,需要这样理解~
不可骄傲自大,不可随心所欲,不可停步不前,不可纵情享乐。
……
与人争辩不求胜出,分享成果不贪多。
不明白的事不妄下结论,已经知道的事不自我夸耀。
来,你说说看。”
“耀夸我自不事的道知经已,论结下妄不事的白明不……”
“???”
听着陆文直接倒着将译文和原文背了出来。
中途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喝了口可乐之后。
孔颖达算是彻底服气了。
同时,他也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刚刚不应该将话说的那么满。
“怎么办?!
难道我还真的要拜师不成?!”
孔颖达很慌。
不过随后,他忽然灵光一动,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不如,我就给他一个十分困难的难题,将他难倒算了!”
如此想着,孔颖达便说了起来。
“陆文,你的才智当真世间罕见!
居然可以过目不忘,真乃天才也!
分析事物的能力也十分的强。
但是,这一切都和老夫差不多,所以并不算是达者。
我这里还有一道十分困难的题。
不知道你如何解释?
如果,你可以解释的出来,那么我就拜你为师!”
“什么题?”
“问……”
孔颖达随手将自己的《礼记》拿了起来,然后一松手,书便掉在了地上。
“我这本书,为什么会掉在地上?”
说罢,孔颖达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特别是在看到陆文脸上那呆滞的表情之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陆文此刻想的,和他认为的完全不同。
“唉~
装傻真累啊!
昧着良心说天地是盘古开的,皇帝是和太阳有关系的……
可这万有引力,我又应该怎么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