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不只有他，去淋雨的都抽动起来了，他们浑身抽搐着，从椅子上挣脱下来，惨叫着，周围教室也有类似的声音。
那些淋过雨的人都在痛苦，他了解他们的痛苦，手好像煮熟的虾，一些血液通过汗毛孔流出。
那些整个淋雨的头上流出的血汗，甚至染红了衣领，并不可怕，血大家都见过，他们擦了擦脸，抹去泪水与鼻涕。
同学们最后收拾好散落的书本，老师询问了一下原因。讲了一下世界灵异，然后继续上课了。毕竟没有人死亡不是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那些淋过雨的人都精神萎靡。
擦掉额头上都是汗水，有心理准备的他感觉还好，喝了一些水，他又一次认定了人和猴子没什么本质区别。甚至某些方面，猴子优越于人类。
他看着窗外的雨水，看着看着，忽然感到颤栗，汗毛炸立，心里发冷，一些可怕的念头产生了。
如果刚才他淋了雨在开车，或者在工作。这个雨水明显和接触量和时间有关，他只摸了摸雨水，局部抽筋与剧烈痛苦。
那些一直淋雨的会怎样？喝下去的呢？只滴一滴的呢？用水泡澡的呢？水里会有什么？人类精英中是不是有人已经在实验室里化验了？地上的还有效果么？植物都起寒霜了，建筑物有用么？雨从哪里来？天上是晴天啊。什么时候停？
他很想找个去厕所的理由冲出看雨，但是又怕自己在厕所地板上抽搐起来。也怕自己在雨中一直淋着抽出到死。
伸手摸着抽屉，想看小说平复一下心情，忽然摸到自己接的那杯雨水。隔着水瓶都感觉到冰冷，拿出来差点笑出声，
打开瓶盖，一股浓烟冒了出来，急忙扇散，喝了一小口，冰凉让上下牙齿都颤抖起来了，一股刺骨寒流从上到下，他知道要糟，从口一直到胃。
低下头，脱下褂子塞在嘴里，然后等着发作，接下来的痛苦是从嘴，一直到喉咙，到胃，肚子疼的他趴在桌上。
也就十分钟左右，他吐掉染红的衣服，记下笔记，4月23日，雨，未知组成成分，无云暴雨，被洗刷的人类皮肤会出血，先冰冷，紧接着剧痛抽筋与麻的神经刺激，植被覆盖寒霜，建筑物起雾，无刺激气味，会残留一些鼻涕状黏液，无色。
随后给自己的手倒了一些，进行第二次实验，红色的猪蹄又被涂抹了一层，他拿着笔均匀的抹匀，又是一股浓烟。
也许是因为动作太大，而且冒烟的原因，也许是地中海很不爽，也许是别的，不过谁在乎呢。
“王凌，滚出去，不学习还教室里抽烟”
他被轰了出来。坐在楼梯上，拿着日记本。手又抽搐着不受控制，不过没有那么大的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