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不是我…”洼田一脸震惊的说道。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纸条为什么是自己的名字,所以也就只能一口咬定不是自己了。
“那么你到说说看,发生凶案的时候你在哪里?”
一旁的目暮手里拿着纸条对着洼田问道。
“当时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做馆长叫我做的事。”洼田紧张的解释道。
“我确实叫他做了事。”馆长也为作证。
“也就是说,没有人在那时候看到过你了。”目暮警官如此说道。
“可我没有杀死老板的动机呀,我是冤枉的。”洼田急了。
随后洼田的同事就把洼田的事告诉了目暮警官,证实了洼田有杀人动机。
而在这个时候,一旁的结城远贵已经找到了那只原子笔,“目暮警官,原子笔就掉在了这个地方。”结城远贵对目暮喊道。
“哦?”目暮走上前去,随即捡起了那支笔。
“嗯,这是相当高级的笔啊。”仔细观察了这支笔之后的目暮说道。
“这是博物馆五十周年纪念特别定做的笔,只要相关的人员都会有的。”落合馆长向目暮警官解释这只笔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