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不出手!”执法殿中有人开口。
执法者虽然战力强悍,但非紧急事情他们是不能对同门之人出手的,这是山上不成文的规定,因为他们是青山宗的刀,出鞘就会见血,见血便要死人,这也是为何五大序列联袂而来的原因之一。
李玄衣在赌,执法者即便就是出手最多也仅是伤人,他们,不敢杀人。
“边境事宜,半年前离去了半数之人,我们还未补充新鲜的血液,人数相差很大。”良久之后有人开口道。
“是要出手!”
“若是出手,可能会有死伤!”
“出手的话伤是必然,死,皆为同门,能尽量避免的话,就尽量避免吧!”有苍老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
那是一位身穿墨服的老者,他的年纪看着很大了,已经苍老的不成样子,发须皆白,拄着拐杖,走路颤颤巍巍的。
墨衣老者的辈分很大,在执法者中有很大的威严,使得多数多数人见到他,都极为尊重的点头示意。
也有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沉默下来,这几人如此言语,那便是说执法者要出手了。
轰隆,殿门被人直接破开,百余到流光横立于殿前,有人目露凶光,有人面容讥讽,有人则手持宝器严阵以待。
“出线者,则死!”有一位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开口道,他脚下的飞剑闪烁,有数道凌厉剑芒劈斩而出,在大殿之中,化出一道数十丈长,半尺之深的沟壑,拦在执法者之前。
身穿墨衣的老者,皱了皱眉露出不喜之色,他身后神情木纳的年轻男子,见到如此,也同样皱了皱眉,神色似是不喜。
他身子一晃骤然消失。
“噗。”
划出沟壑的男子,他的胸口炸开,被人一拳轰碎,直接贯穿,震碎了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