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追出了房门,可是定睛一看,那冷艳出尘的白衣女子却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奈,他只能搓揉着还有些疼痛不清楚的脑子向前面慢悠悠的走着。
边走边小心翼翼的打探着四周。
此时的谢天,似乎身处在一个校园广场一般,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不少人在玩着足球一般的游戏,不过他们脚底的球似乎被某种气体所支配着,出了脚后还能如同蛇一般游走,甚是奇妙。
“国足要有这技能,那还不把世界杯给踢穿喽啊!”
谢天稍作停留又笑着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不断穿梭在人群中,那些和谢天擦肩而过的人似乎也都认出了他一般。
“谢师兄好!”
“谢师兄好!”
……
不光冲着谢天弯腰喊着师兄,而且眼神中也有闪躲,似乎很惧怕一般。
“什么鬼?我要是真的穿越了,怎么会没有前身的记忆导入呢?难道丢失了?还是有延迟?这连记忆都没有,我怎么在这里装下去啊!头疼!呜呼哀哉!”
就在谢天苦恼之时,一连串的叫喊欢呼声从不远处传来。
他连忙抬脚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一个十几米长宽的圆形擂台出现在谢天的眼前。
上面还站着一个人和躺着似乎昏迷了一个人。
站着的那个人穿着和谢天一样的灰色服饰,而躺着的那个人穿着的却是白色服饰,似乎并不是同一伙人。
而在擂台的两边此时也围满了灰色和白色服饰的两伙人,灰色一方正欢心的叫喊着,而白色方却垂眉丧气。
就在谢天准备询问一番擂台上是在做什么的时候,几段延迟的记忆终于如泉水般涌现在谢天的脑海里。
谢天,毒宗宗主之子,四品武者,在用毒方面天赋异禀,年轻一代里面的翘楚。
而这擂台上发生的事也有了一段记忆出现。
原来,这些和谢天穿着相同灰色服饰的人都是毒宗的学员弟子,而白色衣衫的则是隔壁药宗的弟子。
而药毒两宗之所以紧挨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两宗原本是一宗——丹宗。
至于为何两宗要分家,也并没有什么定论,只不过大家都传言,说是当初丹宗上任宗主死后,便把丹宗交由他的两个亲传弟子,药院长老和毒院长老,也就是现在的药宗宗主和毒宗宗主共同管理,可是后来两人为了一个女子闹翻了,然后便分了家,不过这也只是传闻罢了,至于真相也只有两位宗主知道了。
虽然,两宗分了家,但是却还是像以前一样同用一座山头,画地为界,各过各的。
而至于眼前的擂台,则是两宗督教院院长为了两宗学生可以更好的习得技艺,而设立的互相比试切磋的擂台。
虽然说是点到为止,但是却也关乎宗门颜面。
这比试的擂台,就设立在两宗督教院分界线上,这也正是两宗的分界线上。
就在谢天察看记忆的时候,擂台上此时又结束了一场比试。不过这次的结果却反了过来,
两宗比试,比的是下毒与解毒。
而此时的擂台上,作为下毒方的毒宗学员在对药宗学员下毒后,毒药却轻而易举就被他的对手给解了。
这名毒宗学员名叫阳欧风,实力中上等,制造的毒自然也不会太差,但是却能够被对手轻描淡写的解掉,这着实让毒宗所有人没有想到。
“这人是谁啊?”
“阳师兄居然败了,怎么可能?”
“对啊!阳师兄可是得到过院长称赞的。”
……
似乎阳欧风的失利,让围观的毒宗弟子都不敢相信。
“喂!毒宗的废物们,这就是你们推出来的高手吗?也不过尔尔吗?侥幸让你们赢了一局,还真以为我们药宗无人了吗?告诉你们,打败你们的这位,可是我们药宗的新人王,他可是北漓王朝的小侯爷,这般尊贵的身份和绝顶的身手,是你们一辈子的仰望。”
“哈哈哈哈!”
……
一连串的嘲笑声扑进面容失落的毒宗弟子耳朵里面,但他们也不敢口吐芬芳的还击,毕竟擂台上的可是北漓王朝的小侯爷。
而那擂台上的北漓小侯爷似乎也甚是得意,贪婪的享受着众人的瞩目,那肥头大耳的模样甚是令人作呕。
“北漓王朝又是哪里?历史课本里也没有这个朝代啊!难道我现在不是在地球上?这记忆的延迟也太高了吧!我现在还是看看再说,不要逞强出头为好,免得露馅。”
可是,天不遂人愿。
就在谢天准备当缩头乌龟继续看热闹的时候,他旁边的一名毒宗弟子看出了他的身份。
“谢师兄,你怎么也来看比斗了?”
原来,之前的谢天并不会来看这药毒两宗学生间的比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