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急道:“什么玉佩。”
谢卓然拽下王栩赠予易天的玉佩。
“这玉佩哪儿来的?”
“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
“你那朋友现下在哪儿?他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易天见谢卓然面罩寒霜,双目发红,心想竟难道王大哥和八派当真有仇?他不及细思,脱口而出。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什么也没跟我说。”
这番话可教谢卓然如何能信,他猛地掐住易天的脖子。
“臭小子,你说不说!”
熙弦见状,连忙上前,斥道:“姓谢的,你又发哪门子疯。”
谢卓然也不理会,只喝道:“快说!王栩在哪儿?”
易天见状,更是料定王栩和八派有仇,更甚者许是血海深仇。他咬紧了牙关。
——战盟客卿为天下而死。
——刀剑狂生曾救我性命。
易天虽非修真之人却也知晓一个义字,当下决定打死不说。
“不知道。”
上官熙弦见易天额上青筋暴起,面色红肿,对谢卓然急道:“你快放了他,我告诉你。”
“你知道王栩在哪儿?”
谢卓然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劲力却半点儿未曾松懈。
熙弦怒道:“你先放手,若是你杀了幺哥,休想知道王栩的事。”
谢卓然松开了手,易天一下子栽倒,熙弦连忙来到他身边。
谢卓然也不理会,催促道:“丫头,快说!王栩在哪里?”
“熙弦,他是…不能说。”
易天要伸手拦她,却觉四肢酸软,已抬不起手来。
熙弦瞪了谢卓然一眼,这才将凤辽城的事说出来。
未曾想到谢卓然听说王栩命丧北境之时,竟放声大哭了起来。
“王栩,你我以酒会友,神交多年,想不到今日却阴阳两隔,我不远千里要去北国找你,仍是晚了一步….”
易天见状,对熙弦附耳道:“他,王大哥不是和八派有仇…怎?”
这时,谢卓然擦了擦泪,向易天喝道:“臭小子,你早说不就没事了吗,硬是自找苦吃。”
熙弦斥道:“谁知道你和王大哥有无仇怨,你这厮动不动就伤人,真是不配当一院掌教。”
谢卓然理了理络腮胡,摇头说道:“罢了罢了,姓谢的不跟你俩娃娃计较。”
他说话时,余光瞥见易天颈上有一道深深的红印,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扔到易天面前。
“把这药给吃了,免得霜雪他们瞧见,还道老夫以大欺小了。”
熙弦打开玉瓶,一阵清香从瓶中飘出,自是妙药无疑,嘴上却道:“谁敢吃你这药,万一你在里面下毒怎么办?”
谢卓然气道:“你们爱吃不吃,死了活了又与老夫何干。”
熙弦哼了一声,将易天扶回草屋。经此闹剧,二人也是心力交瘁,易天服下药后,也顾不得什么男女礼节,各自倒在草席两边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熙弦隐约听到了木门‘吱呀’的声音,她勉强抬了抬眼,见谢卓然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熙弦刚要出声却见他扶起了易天,心想这姓谢的莫不是来加害易天?转而却见谢卓然右手搭在了易天的颈上,不消一会儿,那颈上的红印便散了开。
——这姓谢的为人莽撞又死要面子,真不知是如何当上掌教的。
熙弦这般想着,又见谢卓然悄悄地溜了出去。她放下了心,复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