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蛰觉得有些口渴,低下头左右看了看。还好,有个水袋。
“城里的人听好了,你们都是些耙耳朵卵子。”骂完这句,宋惊蛰实在渴得不行了,于是将长枪放挂在一侧,拿起水袋就往嘴里灌。
哪知道,拿袋子里跟本就不是水,而是酒。战国时期的酒有多难喝,就好像尖叫兑格瓦斯。呛得宋惊蛰差点背过去。
拼命的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抬头一看,那城墙上此刻站着三人。刚刚那个将领,还有一个年轻人和一个须发雪白的老人。
想来,那年轻人便是夏清明。那老人估计便是他的师门。也不知道他从师学艺究竟学得怎么样。要是个百步穿杨的高,那自己今天怕是凶多吉少。老天保佑!宋惊蛰心里默默的念着。
“唉,夏清明!你个龟儿子舍得来从乌龟壳里出来了?”
“啊?你个批娃儿,卵上长毛了没有!好事不学,学人家当强盗。”
“要是穷的没饭吃跟老子讲撒,老子一顿吃剩的都够你吃几天。实在不行你去做个讨米告花儿不好蛮?”
“你个日龙包,你爹当初咋没把你bia墙上呢?”
这话一出,城墙上的夏清明果然坐不住了。咬牙切齿的吩咐身边的将领,一定要将宋惊蛰抓活的回去。
那将领得令,浑身舒坦。龙行虎跃的下了城墙。
一阵绞盘的声音响起,城门上的吊桥缓缓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