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锡杖现在何处?难不成也不知所踪了?”周云飞急切的问道。
老和尚说道:“那倒不是,当年老衲为逃离大悲寺,只能舍下沙罗锡杖于寺内,周施主欲寻锡杖,需到大悲寺一趟。只是周施主不是出家人,大悲寺僧众断然不会将锡杖呈于施主面前,想要这锡杖顶端的舍利子,更是难上加难。”
周云飞听了老和尚的话,心中开始琢磨:“这有什么难的,我去偷来便是,普通人去不得的地方,我还去不得?”
“方丈又为何离开大悲寺?此中想必也有些缘故?”周云飞又问道。
这时,从门外走进两人,周云飞转身一看,正是同方、同明两位禅师。这两位禅师与同空方丈年龄相当,大约四五十岁,但同方大师为方脸,同明大师为圆脸,极好辨认。
两人走到周云飞和同空方丈中间,突然同方大师惊呼一声,上前扯着同空方丈的衣袖,急声道:“师兄,你怎么散功了!你这是何苦啊!”
这同字辈的三位师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更是经历磨难,同生共死,感情极好,同方、同明不禁留下眼泪,长嘘不已。
同空方丈见二人哭泣,安慰道:“一身臭皮囊,可惜它作甚,倘使能弘扬佛法,使世人归途,舍我此身又何妨!”
“阿弥陀佛,师兄教训的是。”同方、同明双手合十,坐在同空方丈的两旁。
“莫非方丈为了晚辈而散功?”周云飞立即想到刚才老和尚点晕自己就是为了此事。
同空方丈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当着周云飞的面,打开第三个木盒道:“我师庆远禅师有大智慧大毅力,于佛前苦苦静坐六年,梦中得诗一首,诗中之人关乎着我之一脉的兴盛。我师坐化之前将此诗连同秘籍、信物一同交给我,让我务必找到此人,弘扬佛法。”
“该不会就是我吧。”周云飞揣测着。
老和尚拿出白绢,缓缓的念出一首诗来:
“参透两界世间禅,定如磐石幻如烟。有朝得遇东风变,坐向云海看人间。”
听到此诗,周云飞脸色大变,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难道这世间真有佛祖?”
周云飞所处的后世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相信鬼神一说,他自然也是无神论者,但是当周云飞听到诗中所提“两界”二字,世间无鬼神的心思便开始动摇,因为没有人能比他这位穿越者,更能了解“两界”的含义。
坐在同空方丈左右的同方、同明见到周云飞的脸色大变,相互对视,“果然是此人”,两人立刻读懂对方的意思。
“老衲见周施主外家功夫了得,但是丝毫没有内功,这在与人过招时可要大大的吃亏,于是用毕生的功力将你全身的经脉打通,日后周施主修习佛门内功必将飞速迅猛。”
周云飞大惊,俗话说,得人恩果记千年,这份厚恩如何叫他回报!
“方丈大恩,这让晚辈如何报答!”周云飞双手伏地,跪着对同空方丈说道。
“周施主,老衲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周施主答应。”同空方丈语气越来越喘,断断续续的说道。
“什么不情之请?”周云飞早已有预感,开口问道。
“成为老衲的弟子,继承悟衣禅宗的衣钵!”同空老和尚一语惊人,周云飞半天回不过味来。
“我可不当和尚!”周云飞一口回绝,“我还要娶媳妇呢!”
“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师兄为了你把几十年功力散掉,真是狼心狗肺!”同方大师的脾气暴躁,当即大骂道。
“师弟,不得无礼!”同空方丈呵斥道,“周施主不必守戒律,只要表面当个和尚,这总可以吧?”
“师兄,这怎么行!这岂不是乱我佛门清净!”同明大师立刻出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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