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寒自动过滤了某些没用的话,眼神一凛,直击主题。
“【圣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去捅了【蜂巢】?”
所谓【蜂巢】其实是【叛逆者】对【圣殿】位于【舞台】世界【圣域】总部的戏称。而之所以如此称呼,也是因为一旦总部受到攻击,就会有源源不断地【死徒】从中涌出。加上万名精锐的近卫军,以及留守总部的【圣徒】——拥有预知能力的大占卜师达菲·埃尔德·阿梅利亚。
同时,全世界在外的【圣殿】门徒都会回援,形成夹击。身份一旦暴露,即便逃离,【圣殿】也会追杀到天涯海角,直至将威胁歼灭。这就像捅了真正的蜂巢,来袭的人无不遭受了疯狂的反击和报复。
“切~,什么【蜂巢】,狗窝还差不多!“叶白芝不屑地撇嘴道,“我才不屑去那里,里面全是一群只会咬人的疯狗!”
江雨寒不由皱了皱眉。
“那你怎么会被【圣殿】追杀?”
“疯狗咬人需要理由吗?我是【叛逆者】,他们是【圣殿】。虽然是偶然遇到的,但被发现的【叛逆者】会被追杀致死,我也只能将他们灭口了,他们也许会当成是追杀的那个人做得。”
叶白芝理所当然的说道。
“真不是你......那会是谁?”
“谁知道呢!”叶白芝摊了摊手。
“【圣殿】招惹的仇恨还少吗,每年不知道要杀死多少【叛逆者】,破坏多少家庭!”
江雨寒示意越说越激动的叶白芝压住火气,他知道眼前之人对【圣殿】的仇恨,就算真去所谓的【狗窝】放把火,他也不会惊讶。不去也只是说说罢了,摧毁【圣殿】可是叶白芝梦寐以求的事。
“这么说,他们只是在追杀另一人......”
叶白芝一挑眉毛,笑道:“怎么了,这么着急。他们搜索到你们了?”
“在旧街外解决了一批。毕竟旧街区藏人的可能性很大,他们会来搜索也不奇怪。”
江雨寒摸了摸【叛逆】冰冷的刀鞘,刀鞘中发出一阵震鸣,仿佛饥渴的凶兽在骚动,急于饮噬血液一般。
“呵呵”叶白芝有些幸灾乐祸,不知是针对【圣殿】,还是江雨寒。
“被他们盯上了,不管是谁,只要是【叛逆者】,都会进入必杀名单。为了维护世界,修正扭曲......那么,现在你只剩下两个选择:一,找出他们寻找的人,逼他引走【圣殿】。二......”
叶白芝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冷芒。
“彻底对上【圣殿】,杀光他们。或者像条丧家之犬,带着那位和两个孩子一起逃离这里。”
“当然,我很支持你试试与世界为敌的选项。如果是你的话......也许真能做到!”
“......”
江雨寒沉默下来,手揣摩着【叛逆】,叶白芝则紧盯着他,气氛一下子沉闷了下来。
“你不用激我。”
江雨寒忽然发声道,那双浑浊的眸子穿过额发,一种尖锐的意志通过叶白芝相对的视线刺入他的灵魂之中,让他浑身一颤。
“你只是想拉我下水吧。”
“哈......哈哈哈......怎么会呢!”
叶白芝转过头,一手挠着脑袋,一脸无辜地笑了笑。随后他又用一种严肃的目光看向江雨寒。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过【圣殿】再搜索下去,我们谁都逃不掉了。所以,算是暂时结盟吧?”
“成交!”江雨寒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哈哈!爽快!这样我们就是最强的剑和最强的盾的组合了!”
叶白芝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笑道。
确实,叶白芝的能力,可以吞噬一切物质和能量,转化为己身的能量并存储起来。而将江雨寒的能力......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无法斩断的。
“你并不能吞噬【概念】,所以算是有缺陷的盾,算不上最强。”
江雨寒却是无情地浇了一盆冷水。叶白芝顿时神情萎靡下来,因为这是事实!否则他也不会被江雨寒切碎了衣服。
【叛逆】本体乃是江雨寒【切断】意志的化身,作为一种【切断】意志的具现化,准确来说是一种【概念】。所以这种攻击是无法被叶白芝吞噬的。除非叶白芝也像江雨寒和那位一样,付出更进一步的代价......”
“【概念】性的能力哪有那么多!我也就见过那位的【操控】和你【绝对斩断】的能力。”
“......”
说实话,能力对江雨寒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东西。因为他付出了太多、太高昂的代价!那种连同自己都背叛,失去自我,时时刻刻做着忤逆本心的事......那种痛苦......
另外,江雨寒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