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少年趴在地上不甘地抬起头。
张扬缓缓地走了过来，一脚踩在少年的身上，“废物就是废物，林映若不是你能染指的，知道吗？”
少年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仿佛看见了十年前的自己，那个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的小男孩，那个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的懦夫，就和现在一样的弱小，无助。
“为什么，为什么！”
少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张扬挥了挥手，周围的小弟便涌上去拳打脚踢，猩红的血液流得满地都是。
杨默苦笑了一声，也许自己十年前就不应该活下来吧，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仿佛看见了妈妈，她在对着自己招手。
“我要......死了么？”
少年终于闭上了双眼，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张扬皱了皱眉头，示意小弟停下来，“这小子不会这么不经打吧，死了？”
他缓缓地向少年走了过去，想要看看是不是死了，要是死了会很麻烦的。
趴在地上的少年身体颤了颤，然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少年用血红色的双瞳冷冷地盯着面前的众人。
张扬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这个废物真的这么不经打呢？装什么死啊。”
少年的眉毛挑了挑，冷冷地问道，“你是在说......我？”
张扬大笑了一声，“你他妈脑子被我打坏了吧，哈哈哈哈。”
周围的小弟们也附和着哈哈大笑，嘲讽之色溢于言表。
红瞳少年用毒蛇一般的眼神扫视着众人，仿佛是在看待宰的羔羊一般。
“那就......都去......死吧！”